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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多少弟子都想拜素女大人为师吗？你怎么能拒绝？”
等素女离开后，帝茂元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问她。
帝九歌微微挑眉，脸色平淡，说：“我不需要。”
“你——”帝茂元哼哼，看看她又觉得很欣慰，“你这脾气跟你妈一样。”
帝九歌对纪娴这个生母没什么感觉，自然不会接这个话。
“小歌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别干涉她了。”
帝振乾在一旁插话，目光既愧疚又欣慰，想起原配亡妻，他心底更多的是愧疚。
帝九歌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帝茂元哼了声，最终没再说什么。
“我们先回去。”
萧楚离过来，猴子没有跟在他身边，多半是找地方藏起来了，不然就它背上的那口棺材就足以引人注目。
“谈崩了？”
帝九歌追问，目光好奇地朝愿望眺望。
萧楚离摇头：“没有，交涉需要时间。”
帝九歌蹙眉，这要是按照她在灵界的脾性，会选择当场抹杀整个天使基因。
她从前也是个愿意做个仁慈的人，可惜仁慈教会了她，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后悔。
和她对上的那些修士，无一不说她杀性太重。
可她曾经也是善良的少女，也愿意温柔对待一切。
但可惜了，有些事情不是她愿意，敌人就会放过她。
她察觉到那边有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她顺势看去，但对方又收回了视线。
虽然只有一瞬，但帝九歌很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多半开出了筹码，也许和自己有关。
“我们先回去，不光是昆仑虚，全球各地与神祇传说相关的地方都有了异动。”
萧楚离摸出手机给她看内部消息，顺势挡住她的视线，这些杂事不需要她来背负。
其实不光是他们内部，普通人也察觉到了不同。
尤其是昆仑虚的异动，在全球都引起了广泛关注，各地的记者都往这边赶，但被军队沿途设置关卡拦住了。
帝九歌立即被吸引，但她最在意的还是这五座巨碑，究竟通往何处？
两人随后乘坐直升机离开昆仑虚，返回燕京。
萧氏山庄门口围了大批记者，水泄不通。
帝九歌和萧楚离只好从后门回去。
“这些是内部资料，有不懂的你问心凝。我需要闭关几天，我没出来之前，你哪儿都不要去。”
萧楚离叮嘱她，让人给她调出了全部的相关资料。
帝九歌点头，问他：“需不需要我帮你？你这次看起来好像伤得不轻。”
萧楚离笑了下，眸光柔和，道：“不用，你只要别离开萧氏山庄，等我出关。”
帝九歌点头，萧楚离闭关的地方不在红叶山。
整个萧氏山庄戒严，红叶山附近更是安排了弟子二十四小时巡逻，出入都需要禁令。
帝九歌听从他的叮嘱，老老实实待在红叶山，除了阅览各种相关资料以外，她每天都会上网查看新闻。
社交软件上，各国网友都无比振奋。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上班了！该死的社畜，我真是当得够够的了！我要修仙！我要长生！”
“修个屁的仙，我看你要上天！你天赋异禀吗？你有背景吗？你有人脉吗？”
“修炼也要钱啊兄弟！看看小说就知道了，药材、法宝，哪一样你买得起？”
“瞧瞧，有钱有背景有天赋的都在这些神迹遗址寻找机缘了，我们这类的只能在网上蹦跶，口嗨满足一下幻想。”
“醒醒吧，就算全世界都能修仙了，小底层也爬不上去。即使侥幸能够入门成为弟子，那也是当炮灰，干打杂的份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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