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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剑呢？”
喝了碗粥，帝九歌感觉舒服多了。
“在这里！”
卢桂生捧着两把剑过来，他给两把剑打制了剑鞘，但依旧遮掩不住这两把剑慑人的气息。
他捧着两把剑的样子，虔诚得像信徒。
帝九歌伸手把那把雌剑拿了起来，下巴点了下，示意萧楚离：“那是你的。”
“嗯。”萧楚离把雄剑拿了起来，这种真宝的气息，不可言喻。
“可算是有件像样的兵器了。”帝九歌很满意这次铸剑的成果。
咚！
卢桂生突然冲她跪了下来，神情激动，看着她的样子像见到了神明一样。
“师父！”
帝九歌皱了下眉：“我不收徒弟！”
“可是之前我说了，你要是赢了，我就是你的徒弟！”卢桂生情绪很激动。
帝九歌头疼，求助地看向萧楚离。
“这里的损失由萧家一力承担……”
“我不需要！”不等他说完，卢桂生就挥手打断，又回头虔诚地看紧帝九歌，“帝小姐，求你收我为徒！”
“我不会收你为徒。”
帝九歌果断拒绝。
“为什么？！”卢桂生紧张，“我、我为之前的傲慢向你道歉！”
他以为帝九歌在计较她刚到铸剑炉时自己说的那番话。
帝九歌笑了下，说：“我没那么小气。”
“而是，你无法成为我的徒弟，我可以给你一些铸剑心得，至于你能学到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卢桂生面露焦急，追问她：“我为什么不可以？”
帝九歌看着卢桂生，其实她多少是有点能够明白这种心态的。
“因为你资质太差。”帝九歌没有婉转，直接让他直面痛击，“灵照境一段，或许是很多人修行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层次。”
“但，还不够。”
“你既无法掌控地火，祖传的太乙炉也无法使用，我收你为徒干什么？打杂吗？”
卢桂生眼底的兴奋像燃尽的树叶，迅速灰暗下去。
帝九歌说的这些他的确都做不到。
洛心凝在一旁看着垂头丧气的卢桂生出去，多少觉得有点可怜。
“准表嫂你这话也说得太狠了……”
帝九歌收好剑，说：“我只是陈述事实，说漂亮话只会迷惑他，会让他误入更深的认知错误中。等他醒悟过来，他的世界就崩塌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把叶云霓、叶立这些放在眼里吗？”
“通俗点讲，他们的确到了灵照境。但就像造房子，他们只顾着把外壳装饰得漂亮又华丽。”
“但主体的地基、框架不足，没有经过锤炼、压缩，这样的房子能抵抗什么风险？”
“这样的修为就像吸了水的海绵，吓唬普通人还行，要真碰上狠角色，捏死他们跟踩死蝼蚁一样，甚至都不会去看一眼。”
“你见过神会在乎一只蝼蚁的死活，或者是一片落叶，甚至是一粒尘埃的去向吗？”
洛心凝打了个激灵，莫名对她这段话感到不寒而栗。
萧楚离眸色黯了下，但没有反驳她的话。
洛心凝说：“你说的我是不懂了，不过卢剑师这次可是损失惨重，他祖传的那口太乙炉碎了。”
“碎了？！”
帝九歌吃惊，那炉鼎是真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碎了？
她过去看的时候，那座山头被削成了平地，四周光秃秃，只有灰白色。
那口绿色的炉鼎碎了，那种古意消失了。
帝九歌捡起残片看了看，多少有点遗憾。
天雷和裂天火的双重夹击，两把宝剑出世的力量，再加上这方世界本身秩序的不完整，那口仿制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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