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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师姐……这怎么了？”
脑残粉都惊呆了，一万个疑问缠在头上。
别说脑残粉了，连叶云霓自己也想知道。
“你……你难道不是聚气境？！”
除了这个，叶云霓想不到其他的了。
她不相信一个聚气境能够把她一个灵照境大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不能输！
她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输得那么难看了！
萧楚离还在旁边看着，这么多人都看着。
她不要输！
“你又故意隐藏了实力？！”她大声叫道。
“啧。”帝九歌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可真是没用。”
“我这身气息怎么就不是聚气境了？”
叶云霓稍稍得以喘息，死死盯着她，心跳得极快。
帝九歌的气息的确是聚气境八段。
可是怎么会？
她只是聚气境八段，怎么会打得过自己？
叶云霓想不通，她不理解。
“你堂堂灵照境三段，连我一个聚气境都打不过，你嚷嚷什么？”
“真的，承认自己菜不是多丢脸的事情。”
“而是人菜嘴还硬，拼命地找借口，这才是最丢人的。”
帝九歌语气淡淡，那张厌世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非常刺激叶云霓高傲的神经。
叶云霓脸色涨红，又怒又羞耻憋屈。
“你……”帝九歌手里的树枝捅着她的脸颊，这姿态别提多羞辱人了，“真的让人很反胃。”
她美眸余光又扫了一圈场边为叶云霓摇旗呐喊的拥趸者，补充道，“他们也跟你一样，又蠢又让人倒胃口。”
“认知不足，见识浅薄不是你们的错。”
“错就错在，愚蠢而不自知，人菜又不听劝，挨打了还不服。”
“真的……让我非常讨厌。”
帝九歌话落，她手里的树枝就跟长了眼睛一样，不断抽在叶云霓身上。
“啊……”
叶云霓滚在地上惨叫，那身崭新、定制的武服没几下就破破烂烂了。
她的惨叫回荡在比试场中，一声又一声，清晰又动听。
刷！
啪！
一鞭又一鞭，叶云霓像被火烧的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拼命扭曲身体。
她想爬起来，想还手。
她倍感羞耻，想躲开。
但帝九歌每一树枝下来，就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抽得她根本无法站立。
她就像个陀螺一样，只能满地转，满地滚。
叶云霓衣服破烂，除了底裤，身上几乎没什么能遮的了。
她浑身青青紫紫，但就是不出血。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叶云霓愤怒，屈辱至极，红着眼冲她咆哮。
帝九歌手里一顿，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语气慵懒道：“脏。”
没什么比她这副风轻云淡的蔑视还要羞辱自尊了。
场边上，支持的不支持的都傻眼了，看着帝九歌的眼神充满惊骇。
这……这就是废物吗？
如果她是废物的话，那他们是什么？
“帝九歌牛逼！”
“帝九歌干得漂亮！”
“……”
半晌，场边爆出振奋的欢呼。
帝九歌勾唇，蹲了下来，手里的树枝抵住叶云霓的脸颊，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我不杀你，有的时候活着比求死还要艰难。”
“我真的很讨厌谁叫我废物，这个废物的头衔，我就赏赐给你了。”
“不用谢。”
她笑了笑，树枝下移到叶云霓的小腹。
察觉到她的意图，叶云霓眼底露出惊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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