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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微挑：“我喜欢有话直说，拐弯抹角话都说不清楚，还浪费时间。”
“你身上有人皇气，长期和你同床共眠，能滋养我。”
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的圣骨重新长出来，属于她的东西，只要她不同意，没人能抢走。
虽然人皇气不能让她的圣骨立马长出来，但有人皇气的滋养，日积月累下来，对她的修行大有裨益。
萧楚离色变，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审视她，声音冷沉：“你怎么知道？”
察觉到他释放出来的危险气息，帝九歌笑了笑，“我不光知道你身上有人皇气，还知道你每三个月就要闭关一次，压制你控制不住的力量。”..
“那股力量是属于人皇血脉的力量，是觉醒的前兆。”
“多少人族都想要觉醒人皇血脉，而你居然想压制？”
帝九歌鄙夷一哼，那姿态傲然如站在巅峰的皇者。
萧楚离盯着她，呼吸发沉。
这些都是他的秘密，只有爷爷，还有掌门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他再次问。
帝九歌很厌烦别人同一个问题问好几遍，她抬眸看了眼萧楚离，“你能坐下说话吗？”
萧楚离抿紧薄唇，坐在了下来。
帝九歌在思索怎么告诉他，她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一旦时机成熟，她是不会在这里停留的。
“你不是帝九歌，你是谁？”
萧楚离忽的开口。
“你夺舍了她？”
帝九歌面露嫌弃，语气冷傲道：“夺舍？这是本帝的分外化身，这种防范手段都没有的话，本帝如何称得上星空下无敌？”
萧楚离怔住，本帝？分外化身？星空下无敌？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你究竟是谁？”
帝九歌不擅长解释，冲他伸手，“你过来。”
萧楚离这次没有昨天听话。
帝九歌站起来，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两指一点，按住他的眉心。
“本帝不喜欢费口舌，你自己看。”
这是很简单的传念诀，能让对方看到她想让对方看到的记忆。
萧楚离脑海中霎时出现陌生的记忆片段，这部分记忆便是帝九歌血洗秦天宗后身负重伤的场景。
帝九歌收了手，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山里的风景。
“这具身体是我仅剩的分外化身，与我的元魄融合了。”
“这就我的来历，现在你知道了？”
萧楚离呼吸急促，心脏跳得非常快。
在她的记忆场景里，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就是灵界？”
帝九歌并不意外他猜得出来，“是，我身负重伤，又遇到仇家上门，不得已弃了仙身。”
“这里灵气驳杂，想要飞升回到灵界，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这个小世界不是没有机缘，你的人皇气对我而言是滋补品。”
“我帮你梳理这股力量，功法、秘籍我都可以传授给你。”
“我唯一的条件就是借助你的人皇气滋养，萧家实力雄厚，可以帮我免去许多麻烦，提供资源。”
“这笔交易，你们并不亏。”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隐瞒，也没想过真的要和萧楚离结为夫妻，而是和他做一笔交易。
这笔交易，没人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