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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在道观中居住,没有人教她这些的事。
等回到娘家,裴氏有心教导,木芳颜听她说那些复杂的针法走线,艰难的将一只兔子绣成了一团杂线,就十分确定,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死活都不肯再绣。
可裴氏铁了心,要她好好补一补女工,整日里逼着她做针线活。
木芳颜总是设法躲过去,此时想拒绝,可裴氏一个眼神瞪过来,木芳颜就收了话头,不敢反抗。
这个时候,裴氏刚受了气,自己若惹恼了她,让她生出病来,可是大不孝。
木芳颜眼巴巴看着紫萝,紫萝暗暗一笑,自家的小娘子鬼都不怕,偏偏怕针线活,说出去谁信?
赵笙确认乐平没事了,才起身离开。
谁知才到门边,乐平就醒过来了。她叫住赵笙:“赵郎就这般不愿与我共处一室吗?还是乐平面目可憎,让你瞧了害怕。”
她娇滴滴的卧在榻上,柳眉微蹙,一双含情目里,水光粼粼,谁见了都要觉得心疼。
美人总是惹人爱,而美人伤心,更是让人怜惜。
赵笙顿时走不动道,回过头道:“公主既然无大碍,微臣也该回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于公主的名节不善。”
乐平见他真要走,也顾不得脚上的伤,急吼吼的,就要下床来。
赵笙一见,急忙过去稳住她。“公主,你这才上了药,可莫要再伤到脚了。”
乐平顺势扑到他的怀中,抬起头,楚楚可怜看着他:“赵郎,你当真舍得我吗?”
赵笙自然是不舍得的,可他已有婚约,如今这般,已经是万万不该,切不可再行差踏错,害人害己。
于是他压下心中悸动,将人扶回去,“公主,家中还有事,微臣该回去了。”
他一走,公主的贴身奶嬷嬷就进来了。
看见榻上垂眸难受的公主,凑到她耳边说了两句。
乐平一听,心里的愁绪顿时一扫而空:“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