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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万劫不复,在所不惜。
她都已经低到了尘埃里,为什么还是不行?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
“裴郎,裴郎,你好狠的心啊······哈哈哈哈哈······”姬云倾又哭又笑,跌跌撞撞站起来,外衣也顾不得穿,径直走到屋外。
她将自己的发簪拔了下来,满头青丝垂挂腰后,满脸泪痕地在院子里唱道:
“斜风细雨作春寒。对尊前。忆前欢。曾把梨花,寂寞泪阑干。芳草断烟南浦路,和别泪,看青山。”
“昨宵结得梦夤缘。水云间。悄无言。争奈醒来,愁恨又依然。展转衾裯空懊恼,天易见,见伊难。”
“······”
达罕的达官贵人断断续续走了出来,看见癔症了的姬云倾,皆如瘟神一般躲着她,远远走了过去才回过头来呸了一声。
裴清允和宋无忧出来,便见到披头散发、又哭又笑的姬云倾。
院子里的姬云倾也发现了裴清允。
她的目光痴痴地看着他。
是了,这才是他啊,看着她的时候无悲无喜,无恶无怒,与千千万万人一样,陌生又疏离。
不管她做什么,他永远都是这般,毫无波澜。
“裴郎······”姬云倾喃喃地叫道。
裴清允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转瞬又掩了任何一种情绪。
“裴郎,你可有喜欢的女子?”姬云倾问道。
裴清允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却又毫不犹豫就回道:“有。”
“我就知道,你并不如你表现的那般,冷漠绝情,原来,你也有七情六欲的,你也是会喜欢上别人的······”
“那么裴郎,你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或者,憎恨过我?”姬云倾犹不死心地问道。
裴清允平静无波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无。”
呵,她该知道的呀,她早就知道的。
姬云倾突然就觉得她累了,这二十年,从未有一天如今日这般,让她觉得疲惫不堪。
此时姬云倾整个人目光可见地失去了生机与活力,她转过身,喃喃又唱道:
“昨宵结得梦夤缘。水云间。悄无言。争奈醒来,愁恨又依然。展转衾裯空懊恼,天易见,见伊难······”
然后将手中的发簪狠狠刺入自己的心脏,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流下两行血泪······
这辈子,再见了,裴清允。
下辈子,再也不见了吧,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