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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对男子有用。”
“不过下药须得两次才能起效,第一次是药,第二次的是引。中了药没下引,有解药。中了药也下了引,则必须与下药的女子交合才能解。”
宋无忧大吃一惊,“那今晚的只是药?解药是什么?”
裴清允:“今晚她倒的酒里有解药,可惜你我都没喝······”
难怪他闻着那香那酒,总觉得里面有一种他很熟悉的味道,却一下没想起来是什么。
“······”姬云倾,你长进了啊,处心积虑想吃老娘至今没舍得吃的男人!
宋无忧一脸坏笑地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裴清允看着这样的宋无忧,只觉得心神荡漾,爱惨了她这肆无忌惮、嚣张跋扈的样子。
然后宋无忧凑近裴清允的耳边,叽里咕噜说起她的坏主意来。
裴清允一开始还能认真地听,慢慢地只觉得她热热的香气如势不可挡的疾风一般,从他的耳朵钻进来,直直地捣到他的心底,让他一阵酥酥麻麻,心猿意马起来。
“甚好,依你。”不待她说完,裴清允便将她搂进怀里,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喋喋不休的嘴巴,低头亲起来。
“夫子,你怎么······会知道······这种香?”宋无忧边推他边问。
裴清允:“军中有人中过招,不许说话······”
······
封后大典吉时定在辰正。
一大早,宋无忧叫来清崖和姜勇,“你们带两个人,先将贺礼给姬云倾送去。”
“什么贺礼?”清崖愣愣地就问道,他们没准备贺礼啊,什么都没带。
宋无忧说:“就是前些时候我们从北牧带回来的那一大车皮草和宝石啊,可花了爷好多钱呢,都给他们送去。”
清崖不敢相信,“那些破烂玩意儿,裴将军不是让人扔了嘛,敢情一直跟着我们来了达罕啊······”
宋无忧一脸理直气壮,“败家爷们儿,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那都是咱冒着生命危险、花了大钱买来的,多好的东西,快给姬云倾送去,务必当着大家的面让姬云倾验收了。”
这可是她亲自出国选购的伴手礼,自己一件都没“舍得”留,全都给了姬云倾,礼重情义轻!
“哎,可以的话,多要点贵重的回礼啊,回了昭都分给大家,省下买礼物的钱······”宋无忧对着准备离去的清崖和姜勇说道。
“······”清崖和姜勇觉得今天的任务让他们觉得很有压力,头一回当明目张胆的土匪,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以物换物,完成世子爷交待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