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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父皇!他该死!!父皇后来不是已经在尽力弥补了吗?为什么还要杀他!”..o
“该死——!”
“咚——!”
他越说越激动,把一小刀狠狠***了面前的木头上。
薛半之看着弟弟如此冲动,只得叹息道:“他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了,更何况……亲人被虐杀,不是说弥补就能弥补的。”
“父皇后来确实改变了,但他改变不了他曾经以虐杀百姓为乐的事实。”
说着这话的时候,薛琼枳一直闭着眼,尽力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但颤抖的手,却让他难以控制。
“不是……不是……他才不是他……”
薛琼枳赫然睁开眼,原来,他们都知道……
回忆到这,薛琼枳看向三弟,想起之前父皇开战前给他的解药,他一直存到现在。.c0
他让他拿定主意,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让他依旧如此,还是让他恢复正常呢。
三弟,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呢?
“哥哥?”薛逸远歪了歪脑袋,伸着脖子凑到他眼前去看他的表情。
“你可不可以,多笑一笑呢?”薛逸远拉了拉自己的嘴角,将它往上扯着,“就酱——”
“逸儿已经好久好久没看见你笑了!”
“哦?那是多久?”
“久到好像以前只是在做梦。”
薛琼枳瞳孔微缩,从桌下拿起一张画,画上画着他儿时的模样,那年,父皇就坐在这,看着底下的他。
恍若如梦。
薛琼枳自从当上皇帝,彻底体会到为什么后来父皇恨不得能不上朝就不上朝,每天处理不完的问题,加上后宫的烂摊子事情,忙的他焦头烂额。
此刻多么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但宫里水深,又没有值得信任的人。
突然一张脸浮现在脑海中,猛地站起来,吩咐道那贴身太监:“随朕出宫一趟!”
东凛城比之前繁华多了,因为有了个负责任的官,百姓也没那么苦了。
他卸下一身龙袍,此刻一袭蓝色对襟长衫,乌黑的头发束起套在一个白色玉冠之中,行走之间,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生人勿近的气质让很多人不禁看向了他。
突然,一个戴着斗笠穿着翩翩白衣的少年经过了他,像是感应到什么,薛琼枳猛地抓住了那人胳膊。
“庄夷然。”
白衣少年静了几秒后,轻笑一声,声音温润如玉:“好久不见,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
“我来兑现当年的承诺,助你一臂之力,后患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