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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诺诺眨巴眨巴大眼睛,发现哥哥姐姐叔叔们好像都知道。
但是都不愿意告诉诺诺。
所以……
诺诺小声问。
“这个问题是不能问的嘛?诺诺是不是问错了?”
厉宁潇哪里首受得了这种语气,他摸摸诺诺的小脑袋,眼睛一闭。
“菊花花就是你知道的菊花。不是还有首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个菊花是可以采……这个菊花是黄色的,当它特别黄的时候,就是痒了。”
厉凡沁瞥了厉宁潇一眼,发现这家伙歪理邪说还头头是道。
余诺诺听懂了。
点起了小脑袋。
“诺诺懂啦,是根据颜色判断菊花花心情的!”
好神奇呀。
诺诺完全不懂这个世间的险恶与黄色。
厉宁潇也觉得好神奇啊。
为什么小东西会问这种问题?!
郁子行,你都教了我们家小东西什么?!
时雨恒的父母锁在墙角,被没收了手机,不敢说话,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一幕幕。
他们本来想要去找厉凡沁的麻烦,可是这里连他们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怕了厉家。
这是什么家族啊这么狠!太吓人了!
为了保命,他们不再作声,也不敢为女儿声张。
余棋站在天台上吹着风,听着余诺诺的欢声笑语,觉得自己的脸特别疼。
余诺诺是他大哥的女儿……
身价百亿。
你说,他当时怎么就善良了一下,余诺诺在他家里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把余诺诺搞死呢?!
果然,他大哥余芷的孩子,就和余芷一样,都是祸害!
余棋想着,想从口袋里点燃一根香烟。
此时,突天台上突然有佣人推着一个个小花园内的移动隔间上来,余棋何虹宗诗忆都愣住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阎恩淡淡地说。
“拍戏。”
余棋笑了,夹着烟的手点了点移动隔间。
“你这是想干什么?把我们关在隔间里拍戏?!”
宗诗忆深吸一口气,手还在按揉自己的脸,色厉内荏地说。
“你们不会以为,就一些合成视频就会让我们屈服吧?!你们可以侮辱我的人,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厉程摇摇头。
“别别别,谁知道你有没有性病,除了余棋谁还敢侮辱你的人。”
余棋气的点烟时打火机差点烧到自己的手。
何虹已经被虫子折磨地快要疯了!
“你们要干什么?!给我一个痛快行不行?!”
阎恩语气淡淡地。
“不行。”
“我来介绍一下剧本……”
“谁要听你介绍剧本!你要是敢侮辱人,我们余家不会放过你!”,余棋冷冷地说着,转身就要走。
“余棋,你涉嫌一条人命和高考作弊,用自己父亲的权势盗用了另一个高考生的成绩,顺利读了重点大学。”
阎恩冷冷的声音丝毫不留情地响起。
“而那个学生却含泪落榜连个专科都没考上,他父母多次申诉无效,最后回了村里照顾生病的父母,现在都没有工作没有大学文凭。”
余棋拿着烟的手轻轻抖了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很轻松。
“阎恩,我知道你们收集了我前期宗诗忆出轨的视频,让厉程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播出,让我丢人丢到家了。不过,有些事,你还是别说比较好。”
余棋很拽。
阎恩更拽。
“我说不说,不由你。”
余棋愤怒地转过身,“不由我?!你真当我们余家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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