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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地唱着歌呢？
而且那个称呼也让人很在意。
「安琪（angel）……」
柠檬茫然地看向安奇罗，自言自语地说：「安琪……是我的名字。」
「欸？你现在才发现吗？枉费我一直这样叫你呢！」
安奇罗一步步走到柠檬面前，和柠檬一模一样的琉璃色眼睛闪烁着明朗的光芒，犹如两颗美丽的琥珀石。
「安琪（angel）……安奇罗（angelo）？」
柠檬的眼睛不自觉越睁越大，「安奇罗，你的名字……？」
「嘻嘻！」
安奇罗的笑容在柠檬的面前绽放开来，柠檬实在不习惯看到自己的脸露出这样的微笑。
「哪，安琪，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吗？」
安奇罗突然转移话题，不等柠檬回话，他便迫不急待地告诉柠檬：「因为你是我的沙利叶。我怎么可能抛弃我的月之天使，自
己一个人先去死呢？」
「……。」
凝视着安奇罗的双眼，柠檬倒抽一口气，属于安奇罗的谜团终于全部解开。为什么他和自己如此相似、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爱
着自己、为什么她对他如此熟悉、为什么他会叫「安奇罗」这个名字。
「利维坦。」
柠檬开口的当下，安奇罗应该要有点反应的，可是他没有。
「安奇罗（angelo）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安琪（angel）；利维坦想要的，自始至终也只有沙利叶。」
柠檬依旧面无表情，安奇罗……不，利维坦依旧笑容满面。他们冷静得可怕，也相似得令人畏惧。
「赫菲斯是怎么把我做出来的。安琪，你应该想起来了吧？」
利维坦弹指一声，沙滩上的其它东西，货柜、船、用木头搭建的平台……全部都在转瞬之间消失，金黄色的沙滩上刹时只剩下
他们两人。
「a级机器人的人工智慧没什么了不起。赫菲斯擅长的，不过就是把人类的大脑数据化、再制作成与机体相容的人工智慧。他
的三台机器人之所以有这么丰富的个性和情绪，都是从人类的大脑修改过来的。」
利维坦灿烂一笑，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
「我也是被这样制作出来的喔。你还记得吗？那个机器、现在被叫做『游戏舱』的那个东西，早在很久以前，你就已经进去过
一次了。」
「……。」
「你是神与畜的乖孩子，用你做出的人工智慧一定也很听话，高宇维肯定会很高兴。」利维坦说：「赫菲斯果然成功了，新的
人工智慧非常优秀，也非常乖巧，就像你一样。它有了一个非常帅气的名字──利维坦，因为它拥有压倒性的力量，能够吞噬
一切。」
「……。」
那时候的赫菲斯还没有双脚。
里奥太难控制、李晴炀个性太烂、江云格称不上人类、谢绿的脾气很糟……赫菲斯想了半天，男孩烦恼时所皱起的眉头，柠檬
到现在都还记得。
「所以我们才会长得一模一样。」
柠檬开口，伸手碰触着利维坦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五官，语带感慨地说：
「利维坦是用我作出来的人工智慧……所以，我就是利维坦。」
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开口：
「而你，安奇罗。你是利维坦，可是，利维坦也是我，所以……」
「所以安奇罗（angelo）就是安琪（angel）。」
利维坦直接帮她接话，完完全全的肯定句。
「我啊，为了做点区别，才选择变成男孩子的模样。事实上，安琪就是利维坦，利维坦也就是安琪。安奇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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