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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撇修剪得非常精细的胡子……
这形象总让他觉得熟悉,却又没办法在短时间里和他知道的某个人对上号。
他不再纠结此,又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罗伊娜艰难地回忆着,“我总感觉他不是来和我说话的,他是来看稀奇的。”
文卿拼命忍笑。
他能理解罗伊娜的感受,在他最出名的时候,也经常会有一看就知道不寻常的人专程跑过来看他。其实他是完全不介意他们过来看他的表演的,可这些人根本不看表演,他们纯粹就是过来看他这个人——这种感觉就很奇怪了。
尤其是在对方似乎知道很多和他有关,可他自己却不知道的事情时,那种“被看稀奇”的感受,就会浓郁到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
文卿甚至不能确定那些专门过来看他的人里有没有星象师。.M
“不过,他确实说了点话。”罗伊娜回忆起来了,“他说……星象师是最痛苦的法师,优秀的星象师尤其如此。”
“"我们能因为特殊的天赋读懂一部分群星的预示,可在读懂这些预示的同时,我们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丝毫改变局势的可能。"”她重复出了对方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星象师都是痛苦的旁观者,知道得越多,就越能清楚地知道到自己无法逃脱命运。"”
她用稚嫩的嗓音说出这些话,就像孩童在诵读某句哲理。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罗伊娜问。
“意思是他喜欢你的人生,但不喜欢他自己的。”文卿回答。
罗伊娜点头,但看表情也知道她没听懂。
文卿换了个对罗伊娜来说更方便理解的说法:“他看到你的人生里遍布金矿,而他看到的他自己的人生里连一粒金沙都没有。”
罗伊娜恍然大悟地露出同情的神色。
她停下脚步,遥望着不远处说:“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