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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去看,黎言很熟悉这手的主人,是褚棣荆。
“醒了?”
褚棣荆见他醒了,便又撑了会儿才缓缓地收回了手,黎言也适应阳光了。
“嗯,你……怎么过来了?”
黎言想要起身,可褚棣荆很快就托着他的背将他顺势揽在了自己怀里。
背后的褚棣荆温暖的胸膛,黎言觉得很安心,只是他想到他们先在的关系,还是微微挣扎着要逃离他的怀抱。
褚棣荆自然不允许,但他也不敢怎么强势,只是微微用力,将人半抱在怀里,同时嘴上也劝着他:
“我本来是带了大夫过来给你看病的,可是见你睡着,便……留在了这里。”
看病?
黎言怔了怔,他以为只是军医,便没放在心上,他虚虚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完全在靠褚棣荆怀里,道:
“不用看大夫了,我这病又不是什么大病。”
“大病?你还想得什么大病?”
褚棣荆罕见地揶揄他,虽然黎言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可褚棣荆毕竟做了错事,他想弥补,也想长长久久地和黎言在一起,所以才这么在意黎言的身体。
黎言说不过褚棣荆,也不打算再说了,便沉默着不语了。
褚棣荆也沉默了会儿,他想起自己方才想的那些事,便问道:
“言言,我能问问……你为何不想住在宫里吗?”
黎言顿了顿,像是有些惊讶褚棣荆会问出这样的话,他迟疑了会儿,还是如实道:
“宫里……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他住不惯,那儿那么多的规矩,我不喜欢,也不想改变。”
这样的理由,是褚棣荆能想到的,只是他觉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便又继续追问:“还有呢?”
“还有……”
黎言怔怔地看向了窗外,他又道:“那儿的人我也都不喜欢。”
“除了木头和陈皮。”
黎言说完那句话又很快地补充道,褚棣荆听见这个答案苦笑了一声。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连木头和陈皮都比不上,不过也是,褚棣荆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只是这样的话从黎言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有些伤心。
罢了,他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