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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查出来了,他再细想对策吧。
总之,在他这儿,他一定会将对黎言的伤害减到最小。
安护府外,更夫打更的声音缓缓传了进来:“子时已到!”
秦霄这才缓缓地扔下满桌子的公务上了榻,只是他大概还是受了那封信的影响,他满脑子都是黎言手臂上的那块胎记。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那块胎记便是在小时候,黎言救了自己的时候,只是这件事,秦霄没有告诉过黎言,黎言大概也忘了吧。
第二次,便是在黎言刚被褚棣荆带回宫的那时,匆匆一瞥,秦霄便认出了黎言。
只是那封信上的胎记与黎言的胎记无尽相似,但是那封信上对那块胎记的描述颇多,秦霄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等明日吧,明日他找机会再细看一番,如果……黎言真的就是那封信的主人要找的孩童的话……
无论黎言的选择是什么,他都支持黎言的。
子时一过,整座安护府里寂静一片,连一声鸟叫都不曾有,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宫里,太极殿确实灯火通明,原因无他,褚棣荆还在处理着公务,钟牧在一旁苦哈哈地打着哈欠,泪眼朦胧地看着褚棣荆。
良久,褚棣荆还是没有要歇息的意思,钟牧便忍不住道:“陛下,现在子时已过,您……明日还要上早朝,还是早些歇息吧。”
褚棣荆并未抬头,而是冷冷地道:“你若是乏了,只管回去便是。”
“……陛下,奴才……还能撑。”
钟牧苦笑着道,他自然不敢自己先走,将褚棣荆留在这儿。
时间极度缓慢地流逝着,钟牧自从陪褚棣荆用过晚膳之后便一直陪他在正殿批折子,到现在为止,早已过了好几个时辰了,可褚棣荆还是没有一点要去歇息的意思。
钟牧都不由得怀疑,褚棣荆是不是被人夺舍了,怎么会不知疲倦呢?
可人哪有真的不知疲倦的,褚棣荆怎么会不累呢?
他自然是累的,可或许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自己忘记一些事情。
换言之,他像是在用劳累来麻痹自己,将自己的心过度使用,他就不会再一直想着别的事情了。
被折子堆积的案几上已经不剩什么折子了,褚棣荆认真地处理完最后一份折子,他这才抬起使用过度而泛红的眸子,钟牧不知何时已经在站着打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