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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棣荆大概只顿了瞬间,就果断地道:“让他进来。”
“……是。”
钟牧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早就该知道的。
很快,那个小太监就被一个侍卫带着走了进来,褚棣荆看着他的面容,将眉头蹙的更甚了。
可是不容褚棣荆细想,那个小太监就道:“陛下,奴才今日说的事,恐怕不能有外人在场。”
“……”
褚棣荆还未有反应,钟牧就大声呵斥他不懂礼数,但被褚棣荆抬手制止了,钟牧略一迟疑,就让那个侍卫退了下去。
“说吧。”
看样子,这个小太监说的出事应该不是黎言出事,褚棣荆稍稍松了一口气,随意地道。
永福垂着头,深深地呼吸着,片刻后,他抬起头,将自己知道的,看到的,还有他猜测的那些事全部一字不差地吐露出来。
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
正值初冬,外面的寒风不断,大概是冷了吧,要不怎么会这么冷呢?
褚棣荆不知何时开始没有看着那个小太监,他只觉得浑身冰凉,透骨的凉,凉的他几乎都快要听不到那个小太监究竟说的是什么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
不可能的,他对黎言那么好,黎言怎么舍得出宫呢?
他舍不得的,褚棣荆觉得自己好像从来这么愤怒过,甚至双手是紧握之后都变的无力了起来,他像是感知不到情绪了一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永福说的一定是假的,他是黎言宫里的太监,他一定是想要害黎言,才故意这样说的。
褚棣荆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眼神飘忽地看向了某处,而眼睛却满是愤怒,浑身都紧绷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来。
就连在一旁的钟牧也不敢出声,他见过生气的会摔东西的褚棣荆,也见过暴怒的会骂所有人的褚棣荆,但就是没见过死死压抑着怒意的褚棣荆。
他心里不免也开始发怵。
跪在地上的永福,他像是说不够了似的,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直到某一刻,他忽然发现陛下看着别处,好像是在发呆?
永福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褚棣荆就猛地站了起来,无比锋利的眼眸盯着他道:
“你说,他们的计划是何时出发?”
永福咽了咽喉咙,道:“是戌时出发,从芙蓉阁的偏院开始走,一路躲过那些侍卫,到宫门口。”
永福解释的很详细,但褚棣荆只是冷笑着道:“你撒谎!他们没有出宫的令牌,怎么出宫门?!”
永福浑身一颤,连忙又道:
“陛下恕罪,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啊,这些都是奴才亲耳听到的,但……但他们怎么过宫门,奴才确实没有听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