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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闲着无事又搞什么秋宴?”
“陛下,奴才听说,林夫人是因为要给她那刚满十七的嫡子挑选一位德才兼备的正房。”
褚棣荆沉思片刻,忽然轻笑道:“挑选正房?朕怎么记得,年前她已放话要与陈家结亲,这哪里是挑选正房,她恐怕是要借此机会与陈家定亲吧。”
钟牧疑惑道:“可是,陈家不是已经婉拒了相国夫人吗?”
“婉拒?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褚棣荆冷笑道。
钟牧恍然大悟,他还想再问什么,褚棣荆却将话题一转,道:“他这几日怎么样了?”
“黎公子这几日一直待在芙蓉阁,未曾踏出那里一步。”
未曾踏出一步。
褚棣荆摸索着拇指上的扳指,良久,才淡淡“嗯”了一声。
“陛下,秋宴之时,您可要带黎公子参加?”
“你觉得朕该带吗?”褚棣荆反问道。
“陛下,恕奴才拙见,若是陛下想要哄黎公子的话,便可以带黎公子一同参加。”
褚棣荆皱眉,他不是不想带黎言参加,只是怕黎言不懂规矩,外貌又如此出挑,若是没有人看着他,他怎么能放心黎言一个人。
思虑片刻,他还是想带着他,罢了,那便带着吧,至少他找人看着他便是了,总不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
“你去给他准备几身衣服,再准备一些配饰,在秋宴之前给他送过去。”
“是!”钟牧立即明白了褚棣荆的意思。
夜色渐浓
宫里一处偏僻的殿宇内
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头戴黑纱帽,眼神轻蔑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宫女:“真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宫女身子瑟缩一下,颤抖着解释道:“郡主,奴婢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的,可谁知道他……他会把药倒了啊。”
“把药倒了?”夏时季艳丽的眸子闪过一丝狐疑,可旋即她又厉声道:“蠢货,可别是被他发现了,若是被他发现了,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你!”
那宫女惊呼着解释:“郡主放心,奴婢已经把证据都销毁了,他一定不会发现的,这次兴许……”兴许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夏时季冷哼道:“既然你说是意外,那本郡主便信你一次,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这次再办不成……”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那宫女便已经知晓了,她保证道:“谢郡主宽恕,这一次,奴婢一定不会失手的。”
“不会失手便好。”她懒洋洋地从袖口中掏出又一包纸袋,居高临下地递给那宫女,道:“这个药和之前的不一样,你把它分成三次,确保让他喝下,这样,你便算是完成了任务。”
那宫女忙伸出双手接住,道:“请郡主放心,奴婢这次一定完成任务。”
夏时季眉眼慵懒,不欲多言,她在身旁婢女的服侍下,出了宫,她离开后,那宫女便径直向芙蓉阁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