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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有用的。”公孙复有点无聊地说道。
他看到还有一个云州俘虏双腿发软地瘫在地上,眼睛无神,便问道:“这还有一个怎么不扔下去?”
“公孙先生,主公吩咐这最后一个我们需要带回牢里。”领头的士兵回答道。
公孙复摸了摸下巴,嘴角翘起,“这邢邪倒是越来越阴险了。”
地牢里依然有人在哭泣,有人指责道:“行了,别哭了,你没看到他们每天只供应一碗水吗?你继续哭下去就要***死了。”
地牢的气氛压抑而充满恐惧。
啪嗒,地牢的大门再次开启,士兵们押送着最后一个幸运儿回到牢房,直接把他推到一群人中间,然后转身走人。
这个幸运儿赶紧找了个角落,蜷缩着身体,双臂抱着膝盖,头埋在怀里。
其他人赶紧围了过来,“张军,你怎么了?其他人呢?”
可是张军依然把头埋在怀里,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就是不说话。
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呢?”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你是不是背叛了我们?”有人怀疑地说道。
可是张军依然不说话。
过了不久,张军终于不颤抖了,他抬起头,懵懂地看着他的战友们,然后裂开嘴笑了起来,“爹。”他跑上前抱住了吴济康,“军儿好想你,你带军儿回家好吗?”
他如同一个三岁幼儿一样地说道。
吴济康被张军抱得猝不及防,他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不过很快他回过神,一把把张军推开,“你叫谁爹呢?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然后他揪住张军的衣领,问道:“外面到底怎么了?”
“外面?外面?”张军疑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他的脸色从懵懂变成恐惧,“有蛇,有好多蛇,救我,爹,救我。”张军不断叫着救命往后退,然后又蜷缩到角落里,把头埋得紧紧的。
其他人不太理解张军的意思,但看张军一副已经被吓成痴呆的样子,想必被带出去的那些人遇到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大家坐了下来,一个个心思各异,很久无人讲话。
明王大帐内,邢邪依然躺在他的白虎皮毛毛毯上,“人交给公孙复了吗?”
黑夜站立在帐篷中央,恭敬地低头回答道:“是的,主子,第一批人已经处理了。”
邢邪用食指卷着自己鬓角的一撮头发,“那个活口呢?”
“已经带回牢房,不过他已经被吓傻了。”黑夜面无表情地说道。
邢邪坐起身,“哦,是吗?明天继续。”
“是。”主子这手段实在是高,相信很快军队就能再添一些人手了。
上都。
金銮殿上,往日威风八面的大臣们,此刻大气不敢出,都低垂着头颅。
景帝像丢垃圾一样把一本奏章丢在地上,“说,你们平日里不是有很多话的吗?今日怎么都哑口无言了?”
“昌州被占,云州被占,让朕痛失两府的统治权,朕这天下还有多少州府可以被夺的?”景帝气愤地五指抓紧龙椅上的把手。
大臣们都缩着脑袋,恨不得不在现场,害怕景帝拿自己泄愤,或是把这件事交给自己去解决。
不过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
户部侍郎刘天佑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启禀陛下,吴彻和邢邪这两个贼子来势汹汹,臣建议先招安,之后再徐徐除之。”
“呵,你让朕给他们两个低头?这真是个好主意。”自己是堂堂九五之尊,哪有向乱臣贼子低头的道理,让自己的脸面何存。
刘天佑解释道,“微臣不敢,只是现今武朝很多疆域经历了连续的三年干旱,损失惨重,民......民怨沸腾,微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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