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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大乱,镖师失去了工作,两人的存银很快用尽,她的夫君又找了份泥瓦匠工作,前段时间在帮人修屋顶的时候摔了下来,摔断了右腿。
大夫看完后,给他正了腿,但是需要卧床修养三个月,至于大夫开的药,刘春娘只能咬牙买了一副,就这副药已经是第三次煎熬了。
刘春娘边熬药边低声啜泣,倒不是后悔与夫君私奔,只是感叹日子太苦了,她现在只能通过给人洗衣服赚钱。
药罐冒出嗡鸣的声音,刘春娘醒转过神,用抹布端起药罐倒出药汁到碗里。
“夫君,起来喝药了。”她袅袅地走进屋内,轻轻拍了拍夫君。
“咝”男子发出轻轻的痛叫,然后缓缓地移动将身体靠到身后的靠枕上,虚弱地说道:“春娘,辛苦你了。”
男子毫不犹豫地把比黄连还苦的药汁一饮而尽,眉头都不皱一下。“我这几天感觉腿没那么疼了,我琢磨着,可以坐起来,做做木工,编编竹筐补贴家用。”
刘春娘立即用手掌捂住男子的嘴巴,沙哑着嗓子劝道:“可千万别,大夫说过你要好好静养,万万不可随便动弹。钱,你放心,我会挣,张员外家的衣服我已经洗好了,等下我就给送过去,能赚30文钱呢。”
男子拿下刘春娘的手,紧紧地握着,看着妻子不复往日的容颜,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