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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以为姜晚是他人生中唯一的光亮。
最后，他清楚的知道，姜晚不过是来告诉他地狱有几层罢了。
“有什么舍得不舍得。”姜晚侧过眸，微微眯了眯眼，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妩媚：“只是突然之间觉得还是弟弟好，不可以吗？”
“哦？”叶泽勾唇轻笑，眼底带着一抹自嘲：“怎么姐姐突然之间觉得我是玩具了？喜欢的时候玩一玩，不喜欢的时候就和别人玩？”
虽是自嘲，但是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感到了一丝疼痛。
一直置身于黑暗之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见过了光亮，却又置身于黑暗之中。
姜晚听他这么说，心里莫名的感到了愧疚。
有些东西伤害已经造成，再去想过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况且，原主也不是存心想要伤害叶泽。在她的认知里，父母的仇恨远远比爱情更加的重要。
这样的想法，在姜晚的心中其实是认可的。
“对不起。”她声音轻轻的，仿佛就像是一只小绵羊一样，认认真真的给叶泽道歉。
这样突如其来的反差，让叶泽觉得自己好像伤害到了她。
“你刚才不是还挺能说吗？突然之间怎么了？”叶泽别过眼去，身体与她拉开了距离。
他是恨她的，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
因为她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他，没有丝毫的留恋。
而现在的她想回到他身边就可以直接回到他身边，仿佛他真的像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工具人一样。新笔趣阁
作为工具人的他，竟然还有些庆幸。
庆幸她没有和江一杭出国，庆幸她留在了这里，哪怕不是他身边。
“既然是我的错，那就认错。”姜晚眉眼轻颤：“可我也有一些自己的苦衷，但是都过去了，不想提了。”
“什么苦衷？”
“爸爸妈妈离世，你我心情都不好，人在心情很差的情况之是很容易信念崩塌的。”姜晚深吸一口气，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个时候你也很忙，几乎每天都在处理爸爸公司的事，我也不敢打扰你。江一杭每天都在我身边陪着我，我自然就……”
这番话虽然是从姜晚的口中说出来的，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格外的可笑。
因为这些话听起来是那样的借口，仿佛你去做一件事，永远都可以给自己编一个理由。
而还妄想可以利用这个理由，让别人原谅自己，凭什么？
若不是她自己站在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若不是她清楚的知道原主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听见这番话的时候她一定会嗤之以鼻。
真能找借口，真能甩锅。
可叶泽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沉默了好久之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细碎的微光，在暖灯下映照出一抹苦楚：“所以，你以后还会和他走吗？”
姜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摇了摇头：“不会。”
她知道自己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负责，可她还是说了。
叶泽站起身，他朝着医院的门口走去，一句话没说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