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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青鸢轻轻的咳嗽着，嘴角一点点的渗出了鲜血。
她对姜晚说：“他给我解药了，只是我……咳咳……我没有吃而已。”
姜晚下意识的就打算问其缘由，但月落比她更早一句问出了口。
“为什么？”月落紧紧皱着眉头，将少女的手臂越握越紧。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可怕的想法，那个曾经可以让他欣喜若狂，现在却一点都不敢面对的想法。
“姑娘。”青鸢轻轻颤抖着睫毛，眼泪从眼角一滴滴的落下：“我在圣池里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姜晚是何等聪明，青鸢一个眼神，一个句话，她大概就能硬猜到答案。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的前世和他有关吧？”
“嗯。”青鸢坚定的点了点头：“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她一边说着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原本只是在圣池里看见的模糊片段，突然之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青鸢很努力的睁开眼睛，深情且专注的看着月落：“阿幺，不要因为我的死埋怨任何人，不要怪姑娘，她从未想过……想过伤害任何人……”
这声“阿幺”让月落彻底崩溃了。
“啊——”他那般痛苦的仰天长嗷了一声，紧紧的将青鸢抱在怀里，用尽全力将所以全身仙气输送给她，可却毫无用处。
青鸢的缓缓闭上了双眼，身体越来越透明，最后就这么消散在了空气中。
姜晚不知道这是他们之间什么样的过往，但她突然之间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青鸢从圣池回来之后奇怪的反应，比如她那天晚上去找月落前决绝的眼神。
姜晚以为是毒药起的作用，却不知月落这个人本就是她的毒药。
天界的这场闹剧，在天帝朝着姜晚的跪了下去，用力的磕了三个头告终。
姜晚前脚刚杀了他的女儿，他后脚就来下跪磕头，足以证明对于天帝这个位置，他不想让给任何人，也不想死。
与此同时，她也获得了这个世界任务的成功。
凤极羽的黑化值终于降成了0。
姜晚不知道这个黑化值究竟和她是不是慕兮有没有关系，她也不想要再次深究。
毕竟原本就只有1，如今已经是0，为了这点东西去探究那么多，倒也没什么意义。
三日后，天界恢复了平静。
凤极羽提了一个要求，除了帝后之后，那些在虚妄之地对姜晚动手的神仙，通通都被贬到了凡间。
其实这也本没有必要，毕竟他们的仙骨也被姜晚打的挺惨，但凤极羽就是没想放过他们。
一切，复如往昔。
“你还想离开天界吗？”
“想。”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吧，明日就出发。”姜晚转过眸看向凤极羽问道：“你放下天界的一切陪我六界流浪，会不会觉得无趣？”
“不会，但是我有个地方不去。”.c
“什么地方？”
“鬼界。”
“为什么？
“只要一想到那个地方有一个我的情敌，心里就不自在，不想去。”
“噗嗤——”姜晚捂着嘴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