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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眼轻轻一抬，望向那面周身充满火焰的镜子之时，它竟在天空中抖动了两下，随即收起了所有火光。
就像是一块废铁一样，“哐当”一声掉落到地上。
凤极羽猛然放开姜晚，转过身看了一眼焰镜，最后将目光稳稳的落在了姜晚的身上。
一旁的司命张大的嘴都可以塞得下一颗鸡蛋了。
“姜姑娘你……姑娘你……”
他看了一眼姜晚，又看了一眼姜晚手中的霜月印，一时之间竟没能晃过神来。
脑子就像是打结了一般，转不过来。
“你怎么可能会是她？”
“嗯哼？”姜晚轻轻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帝君大人是欣喜还是失望呢？”
其实她那天在圣池里看到那些漫天火光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了。
只是毕竟没有任何记忆，而且慕兮上神这个身份到凡人或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天神渡劫，在位面世界里大多都会成为凡人渡劫。
可是她渡完这个劫直接成为了鬼界之人，这让她很惊讶。
她在鬼界的修为法术，根本就不想一蹴而就，而且很多法术姜晚隐约之间觉得很熟悉。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鬼界的时候她所恢复的就是慕兮的法术，只不过没有恢复完全，再加上原主在鬼界自行修炼，曾经也有过师傅，孤夜也教导过她，所以身上的鬼界之气盖过了还未完全觉醒的仙气。
“你是慕兮。”
凤极羽清冷如霜的声音响彻在这个羽化池，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天帝整个人在半空中愣了三秒钟的时间，然后直直的坠落了下来。
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慕兮，怎么可能！”
此时的帝后更加的慌乱，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不能让众仙相信姜晚。
“诸位众仙，你们不要被姜晚给骗了。她怎么可能会是慕兮，她一定是用了什么诡计，才……才让霜月印到她手上。”
“呵呵。”姜晚轻笑一声，身上泛着白光，嘴角勾勒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我该说你是无知呢？还是该说你是蠢呢。天帝还真是不会用霜月印，我倒是可以拿你的女儿做实验，让你看看霜月印真正是什么样子。”
话音一落，姜晚将手中的霜月印抛向天际，无数深红色的霜叶从天而降，幻化出一道道剑光，朝着月锦瑟的方向攻击过去。
月落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她，但是却根本抵挡不住霜叶的攻击，被重重的甩到了一旁的墙上。
月锦瑟张着嘴，满脸都是恐惧。
她想要开口求救，但是喉咙口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直到强光聚集在一起，听见“砰”的一声，月锦瑟的元神直接在半空中消散，她的肉身则是瞬间化成了一堆白色粉末，随风消散。
“怎样如何呢？”姜晚微微颔首，笑意更浓：“我就要你女儿，连入生死海的资格都没有。哦不对，应该是连轮回入畜生道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