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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
月锦瑟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脸，粘稠的鲜血沾染了她的手掌。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盘，竟然会被别人欺负。
“你们在做什么？”凤极羽的声音从不远处缓缓传来。
月锦瑟仿佛就像是听见了什么救星的声音一样，直接起身冲了过去。
“极羽哥哥，她……她出手伤我，还告诉这匕首划破的脸是不会愈合的。”月锦瑟从小到大的就喜欢凤极羽，喜欢他的正直，喜欢他的为天界三生，喜欢他清冷孤傲的性子，喜欢他的清月殿从来都没有女人。
原本她以为凤极羽这一生都不会有其他女子，没想到他不过下凡一趟，便带回来一个凡人。
过去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回荡，月锦瑟只觉自己的心里充满的愤恨，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本以为自己已经受伤了，凤极羽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没想到他只是非常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的回道：“然后呢？”
这句漠不关心的话语，甚至就连跪在一旁想要替月锦瑟求情的司命都惊了一下。
早些时候姜晚用噬魂锁直接夺走白桃，樱红两个仙娥的元神，司命已经很惊讶了。
但是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帝君，几个仙娥不放在心上倒也正常。
可是月锦瑟不同，她是帝后的女儿，是整个天界唯一的公主……
然而凤极羽就是这么做了，不顾任何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姜晚的面前，牵起了她的手。
他是恨姜晚，恨她在他最爱她的时候离开她，但这不代表有人可以欺负她。
没有人知道在凤极羽的心中其实是有愧的。
当初她还是凡人的时候，在天界受了委屈。
那个时候他的内心始终还将所谓的天界，所谓的维持六界秩序放在心上。..
直到姜晚离开之后，他才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他的内心早就变了……
“帝君，您这是公然维护这个鬼界的人吗？”月锦瑟瞪大了双眼，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百年来她不是没有发现凤极羽变了。
但她也只是觉得他变得更加冷漠了，更加不可接近了。
可如今……他变得她根本不认识了。
“这是我的清月殿，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直接进来，然后告诉我是姜晚对你出手伤你，你觉得你的话可信度有几分？”
姜晚心里“咯噔”一声，方才有些堵着的胸口，竟如同清雾一般缓缓散去。
她是赌气的。
他也看出来她是赌气的。
“我……我只是来看一下帝君罢了，我有什么错要被一个鬼界的人出手所伤……”
“鬼界之人？呵呵——”凤极羽冷笑一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他是本帝君即将迎娶的妻子，天帝都奈何不了她，何况是你？”
“妻……妻子？”
这是民间的说法，天界从不这么说……
正当凤极羽打算开口的时候，天帝来了。
“谁说本帝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