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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后那女人还怀孕了,不等他想好该怎么处理的时候,他出车祸了,然后嘎嘣,被切了。”
他说话并不是地道的国语,所以讲起来有些滑稽。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在外面养的那女人不翼而飞了,他怀疑是他老婆搞的鬼,这样周家的财产就会全部落到前北周总裁的手里,也就是他儿子,所以他就起了报复的心。”
真正耿耿于怀的不是儿子会继承家产,也不是自己养的女人失踪。
而是他不是个完整男人了。
一旦这事儿曝光,周启山会成为所有人嗤笑的对象。
养伤的期间,他阴暗呢的内心被无数的恨意占据。
然后就有了后来对周北竞母亲见死不救,宁可把财产给周南安这个没血缘关系的人,也不愿意给周北竞。
这是一种变态的恨。
路千宁同情他,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她转而一想,如果说车祸是意外,那周启山养的那个怀孕的女人哪儿去了?
如果不是周北竞母亲下的手,那很有可能这就是一场阴谋……
挑起周家内部斗争?
“千宁姐姐,我知道的多不多?”任景业冲她笑了笑,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
路千宁对周南安和苏丽娟的了解不多,她单纯的以为苏丽娟是为了钱才带着周南安嫁给周启山的。
她摇头道,“谢谢你,没别的问题了,不过我觉得你回去告诉周南安一声,赶紧跑吧。”
这些东西都落在她手里,还有周启山隐疾的证据,周启山若知道了不得打死周南安?
“千宁姐姐,你果然是人美心善,放心,周南安早跑了。”任景业眯着眼睛冲她笑。
所以路千宁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不过,等你什么时候再有需要了,他还可以随时回去。”任景业又添了句。新笔趣阁
路千宁果断起身,冲他摇摇头道,“算了吧,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去忙。”
这次任景业没再缠着她,因为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振动了无数次。
待路千宁走后,他这才接电话。
“你进我书房吗?你拿了什么?”
“你自己查查少了什么不就知道了?”任景业站起来,戴上帽子,说了句“挂了”。
就双手插兜,离开早餐店。
路千宁回到霍氏,先联系了林先生和江先生。
这证据是真是假不清楚,她让他们想办法去探探周启山的口风。
都是人精,办法多的是。
一通电话,两个人就明白证据在周启山那里丢了。
这就意味着,临市政商合作的项目在北周的嘴里飞了。
当周启山接完他们的电话愈发觉得不对时,就去自己的保险箱,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气的差点儿没当场昏厥。
再给林先生和江先生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他还能不明白证据已经被人家偷走了吗?
他气冲冲的去找苏丽娟,“昨天什么人来过家里?为什么我保险箱里的东西都没了?”
苏丽娟眼底划过一抹慌乱,但面上还保持着平静,“没有什么人来过,怎么会没呢?”
“怎么会丢,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就一个晚上不在家,东西就丢了!”周启山气的鼻孔朝天,“你的东西没丢吗?”
“你不说我都没看,我去看看。”苏丽娟把保险箱打开,里面也空了。
她“惊讶”的说,“我的也不见了,肯定是有人趁着我们两个不在的时候来偷走的,那里面还有你在医院的检测报告呢,我猜是周北竞或路千宁干的,他们一定是知道你已经拉拢了大部分的周家旁支,想反击!”
周启山信以为真,觉得召集周家旁支罢免周北竞,顺便把他名下财产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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