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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您愿的……”老管家劝说着。
温热的液体顺着周老夫人的脸颊落下,喉咙发紧挥了挥手,面色尽是懊恼。
——
初春的夜晚有些凉,夜风穿过重重高楼席卷而来。
路灯下,周北竞薄唇里刚溢出的烟雾瞬间被吹散,他沉眸盯着那间亮着灯的窗。
依稀可见女人的身影晃动,都已经很晚了,她或许是在收拾行李。
在这儿上楼,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敲开那扇门,他就可以看到她。
他记不清楚他们已经有多久没见,也不清楚他有多少个日夜难免。
她的影子,一颦一笑会时长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明明刻骨铭心,却又显得很遥远。
良久,他终是没忍住,掏出手机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也不知是她声音本就很冷,还是周围温度很低,他听出了冷然。
“有事?”
“我在楼下。”周北竞的声音被风吹过显得很遥远。
她捏着手机的手一紧,指尖泛白,白色的纱窗将外面的一切隔开。
她沉一口气,迅速丢下四个字,“不见,挂了。”
随着她摁断了电话的动作,一同砸下来的还有豆大的泪滴。
黑下来的屏幕倒映着她已然红了的眼眶。
她站在原地良久,盯着窗户,平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果断走过去将窗帘拉上。
“咚咚……”
她肚子被小东西踹了两下,她低头轻轻拍了下肚皮。
“你想见他?没良心,我怀你这么久,你难道不知道我见了他会难过吗?”
“不安全,我们不见,妈妈要对你的安全负责,懂不懂?”
她将最后两件衣服装起来,然后熄灯。
那抹光亮消失了,周北竞的眼底一下子没了光。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问题,他突然觉得世界都黑暗了。
吸完了口袋里的烟,他靠着路灯的柱子站了许久,夜风将他的身体吹的冰冷。
几抹鬼鬼祟祟的身影被他余光捕捉到,他踩了脚地上的烟蒂,转身上车。
加足马力的油门声低吼着,汽车蹿出去驶离小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的踩下刹车,将后面飞速行驶的商务车逼停,差点儿没撞到路边的护栏。
他下了车,在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将车里的人拉出来直接敲在对方胳膊上。
“啊——周总,周总手下留情,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他又打开后座的门,车里几个五大三粗的男认吓得缩成一团。
“听命行事?听谁的命?”周北竞的棍棒抵着最边上那人的头。
他一个用力打下去,这人就直接见阎王,吓得冷汗直流,“是周先生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让我们盯着你——”
“我不喜欢被人盯着。”周北竞薄唇微掀,棒球棍下移,抵在那人胸口,“要么你们着双手为我所用,要么……我就废了它!”
司机倒在地上抱着一只手哀嚎,在晚上显得格外恐怖。
几个大男人都被周北竞吓傻了,他背对着路灯的光,仿若地狱而来的罗刹,索命的!
“我们……我们为你所用。”为首的人开了个头,其他人迅速点头哈腰。
周北竞将棒球棍丢在车里,“半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你们的行动。”
闻言,为首的人有些为难,“我们不知道周先生住哪儿……”
“我带你去。”周北竞转身回到车上,商务车里的人下来把断了胳膊的司机带到后座,开车跟在周北竞后面。
周启山的别墅外有几个保镖,但远不及商务车这几个的战斗力,几下就被放倒了。
皎洁的月光洒下来,斑驳的树杈倒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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