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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地。
他又把杜蕾斯往她面前推了推,“怎么?很难选?那就一样来一个。”
什么冰火两重天,什么螺纹……
十几种,一样来一个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她的腰。
他将那些东西一股脑都装回大箱子里,进入卧室倒进床头柜子,方便拿取。
路千宁后悔了,饿就饿着点儿,非要吃什么面?
“你这样不太地道,我来你这儿是为了吃饱饭,你哪有让我消化完了再回去的?”
看周北竞认真的往外挑几个不同颜色包装袋的杜蕾斯,她两条腿发软。
周北竞头也不抬的说,“你该不会以为早上敷衍了事那两次,就能抵消了我这五天对你的想念吧。”
那叫想念吗?那叫——发.情!
他却振振有词,将杜蕾斯都挑好后关了抽屉,转身将想跑的她拦腰截住。
她背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体一再飙升的温度。
被他拥着从床上躺下,她直接控诉了句,“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跟我上床?”
他侧身单手撑头,认真的跟她解释,“一个男人要能做到坐怀不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不爱那个女人,第二就是他不行。”
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着实让路千宁无奈了。
但她还在抵抗的边缘,“我明天晚上可以陪你去酒会,你留下太多的痕迹我没办法穿礼服的。”
“我尽量。”他都不敢保证,真情到深处他哪里控制的住?
见她还想说什么,他俯身盖在她唇瓣上一吻,灼热的呼吸和他积压了许久的热气尽数释放。
他很少开玩笑,说一样用一个就一样用一个,绝对不剩下。
但后来路千宁起床时,看到垃圾桶里有几个颜色一样的包装?
原来非但不剩下,他还会趁她不注意偷偷从抽屉里拿出来补上!
他口口声声说尽量,也没能真的尽量,她白皙的天鹅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简直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