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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张月亮不会进她房间。
便也没继续催促他收拾东西。
——
夜色漫漫,收到路千宁微信时,周北竞正在一个饭局上。
他淡漠如斯的眼眸盯着那排微信,不知道什么意思。
饭局还没结束,他就起身出了包厢,驱动长腿去了走廊尽头,再三思索后给顾南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也不管顾南在干什么,直入主题的问了句,“你说两个人的关系好好的,一个人忽然让另外一个人别去找她了,这是什么意思?”
“路千宁这么跟你说的?”顾南直接代入了两个人是谁,“你俩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北竞也没否认,思忖片刻将那晚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对话简单说了下。
互相问了喜不喜欢,但谁也回答。
“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一个大男人,主动一些先承认会死吗?就算路千宁以前跟你在一起是为了钱,可现在总不是了吧,她要不喜欢你,我顾字倒过来写。”
顾南直接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但顾南还是可以理解周北竞的,话少要面子,背地里为人家路千宁做了那么多,吃亏就吃亏在这张嘴上。
周北竞面色沉沉,漆黑如墨的眸盯着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眸底的深色浓的化不开。
“对了,我听赵小甜说路千宁她母亲的病好多了,你要是想跟人家表个态,除了从床上下手,就从她家人身上下手吧,抽个空去看看。”
顾南提醒道,“别忘了买点儿礼品去。”
周北竞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久到顾南以为他挂了电话,看了眼手机屏幕才确定还在通话中。
半晌,他叹一声说,“都是朋友,明儿我陪你一起去看看,总行了吧?”
“几点。”周北竞直接问了时间。
顾南愣是气笑了,“凌晨两点半!”
他调侃了几句,周北竞无情的挂了电话,指腹轻轻摩擦着手机屏幕。
也不知在思考什么,眉头时而舒缓时而紧皱着。
——
张欣兰除了不能说话,意识基本上恢复了,包括手指头能简单的动一动。
严医生说张欣兰会像小孩儿一样重新学说话,重新学走路,等靶向药的治疗结束,就能进入复建期,状态好半年就跟正常人一样,慢一些的话可能要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