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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反脚把车门关上,迅速进了西园小筑。
这里是他家,她来过无数次,但从未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
可今天不一样,她有些主动,他根本来不及上二楼。
玄关,沙发,客厅,处处沾染了她的痕迹。
他几日以来的蓄势待发,一瞬间全部倾巢而出。
按照以往,这种力度她早已经受不住昏睡过去,但今天她一直尽力配合,迎合。
越是这样,他越欲罢不能。
天渐渐亮了,看她巴掌大的小脸染着倦意,他终归还是不忍继续折腾。
抱着她进浴室,在花洒下“缴械投降”。
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她海藻般的长发粘连在精致的锁骨上。
看的他又是呼吸一滞,迅速给她洗好擦干,出了那个是非之地。
她第一次躺在西园小筑他的床上,被他抱在怀里,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她不是不累,她是不能睡。
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管他要钱。
但在那之前,她还想等等看,他会不会主动开口。
她垂着眼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绪,因此也没有看到头顶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扬。
长眸微闭,眉峰高耸,看起来慵懒又满足。
清早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了,路千宁确定他应该是不会提给钱的事情。
他呼吸时而缓慢时而快速,没有睡着。
她动了动身子,从床上起来后套上昨天的衣服。
周北竞单手撑着头,像欣赏什么宝物一样眯着眼睛看她。
她站在床前,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动了动唇正想让她不用这么死板时——
“周总,这次我可以要钱吗?”
蓦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周北竞雕刻般的五官乌云密布。
深沉的眼眸盯着路千宁,额头的青筋凸起,他像一头苏醒的雄狮缓缓坐起来。
薄被顺着身体滑落,露出几块腹肌。
“钱?”
原来她是来要钱的!
枉费他刚刚——
他转身从床头拿了烟点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眸光清冷的宛若淬了冰。
捏着烟的手力度很大,快捏扁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看到他眼底的讥讽,脸上的嘲笑。
可想不到,他的话也能很伤人。
“昨晚是你自己主动留下的,我凭什么给你钱?”
卷着有温度的烟圈,却说着最冰冷的字词。
路千宁眼眸一颤,猛地抬起眼皮看着他。
是她主动留下来的,确实是。
她想过这场景会很讽刺,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不给,还会这样说。
他从床上下来,将烟掐灭了丢进垃圾桶,转身进了衣帽间,没两分钟就换了一套西装出来。
忽然,她面前多了一张黑.卡。
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卡插入她衬衫的口袋里,“这是前两次的,出去。”
路千宁喉咙发涩,有种把口袋里的卡拿出来丢掉的冲动。
但现实不允许,她转身就走了,步伐有些慌乱。
生怕迟一分钟,就死在他羞辱的目光里。
她没开车,靠着两条腿往外走,虽然这里距离最近的公交站步行至少也要半个小时。
——
清早,张月亮是被张欣兰的电话吵醒了。
“月亮,你那儿有钱吗?你姐是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为了给妈治病?”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张月亮一下子就清醒了,“妈,你怎么了?什么得罪人,你要钱干什么?”
张欣兰,“你别骗妈了,你姐的脾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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