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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傅锦年一袭白衣胜雪,隔着黑夜,面无表情的盯着凌熠,他话音落下后转身就走回了小院子。
凌熠下意识的跟了上去,想要刨根问底,然后大门已经紧紧关上了。
他眉头紧紧皱着,盯着面前紧闭的门,片刻后,目光才移到被丢出来的手下身上。
他环顾四周,忽然轻笑了一声,“小小的云水村里,竟然卧虎藏龙啊。”
院子内,福伯担忧道:“公子,这位凌国公府的小公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凌熠派来第一波人后,傅锦年就命令福伯查出来了背后是凌国公府的人,知道对方并无恶意,这才没有伤害对方派过来的人。
只不过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查询探访的不速之客,傅锦年也颇有些不耐烦,尤其对方的目标竟然还是宁满满。
见傅锦年不说话,福伯试探问道:“公子,这件事可要老奴出手解决了?”
“不必。”傅锦年抬起眸子,“让他去查,就算是查出来也无妨。”
福伯担忧道:“可是您的身份……”
傅锦年清冷的眸子看了过来,他淡淡道:“福伯,我不是六年前的傅锦年了。”
六年前的傅锦年,即便身为贵不可言的太子,却仍旧迫不得已的被迫从京城狼狈的逃了出来。
一路上几次三番险些在人为的刻意营造的意外中去世,甚至有两次险些就没有了性命,那一年好像是所有的倒霉事都被他摊上了一样,让他在苦难中无法自拔。
曾经即便明明清楚背后有人算计他,他也无法继续追查下去,只能够留在小山村里度日。
可是现在经过了六年,曾经稚嫩的小小少年已经长成了胸有成竹的白衣公子。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福伯,六年了,就算是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又如何呢?”傅锦年淡淡的反问。
福伯微微一愣,随即片刻后笑了笑,道:“公子您说的对,让他们知道也无妨,老奴就看看谁敢过来。”
福伯甚至期待对方能够过来了,这样就能够查出来当年想要杀害太子殿下的人了。
想到这里,福伯灵光一现,他猛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殿下的目的。
殿下一直未曾放弃追查当年指使县令背后的幕后之人,可是却一直苦于没有线索。
但是现在通过凌小公子不经意的将太子殿下在云水村的这个消息放出去,有心人一定会留意到。
到时候只要幕后之人露出一丁点的线索,就可以顺藤摸瓜,追查下去了。
福伯看向傅锦年的目光有欣慰,殿下果然成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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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生?”宁潮缓缓道:“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
“熟悉?”宁满满眨了眨眼睛,“没有啊,我没有听过啊!”
宁满满得了消息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宁潮通了消息。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嘀嘀咕咕。
宁清看到了这一幕,试图凑上来,结果两个人瞥了他一眼,换了个地方。
“这事不能让三哥知道,不然大哥就知道了。”宁满满小声道。
宁清藏不住事儿,这是全家公认的事实,宁潮也很认同。
宁清瘪了瘪嘴,拉住了刚走出门的宁澜,委屈的指控二人,道:“大哥,你看二哥和小妹,他们俩玩不带我。”
宁澜拍了拍宁清的脑袋,温和道:“一边儿玩去。”
宁清:“……”得了,大哥也不带他了。
“二哥,你说曹文生熟悉,难不成你在县城卖药草的时候见过他?”宁满满猜测道。
自从孩子长大后,宁家卖药草的生意就都交给了宁潮去做,他脑子灵活又识字,比宁父来回走动要方便的多,一来一往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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