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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片片花瓣。
这座宫殿里住着她最重视、最珍惜的……
谁来着?
沉碧拍拍脑袋:“我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了,这里的人对我很重要,怎么会忘记呢?”
她气馁地推门进入神殿,一个男子的背影在眨眼间幻化出来。
“给你留的酒酿圆子。”他道,“但是你回来晚了,都被我吃光了。”
他总是喜欢这样调笑自己,沉碧想着,不甘示弱地上前:“那你一定给我留了一碗新热好的,是不是在我房里放着呐?”
“想得美。你回来晚,就要受罚。”男子转过身,面上没有一丝笑意,“伸出手来。”
“啊……”沉碧不疑有他,踌躇着伸出掌心,“你可要轻点打啊,师,师父?”
话说出口她便觉得奇怪,自己好像从未这样称呼过别人,但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
“上渊是你师父,你对他没有任何情愫。师徒产生旁的感情,有违人伦道德,你喜欢的人只有重臾。”
这应该是她的记忆吧?她暂且相信了。
“师父。”在心里练了几遍不觉得别扭了,沉碧紧张地将小脸缩成一团问,“你之前这样打过我吗?”
“师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一碗酒酿圆子出现在她手中。
上渊满足地欣赏完她因害怕而发皱的脸,潇洒地扬长而去:“我怎么会打你?带些脑子想想罢。”
沉碧刚想张嘴还击,亮晶晶的汤水似有无穷的吸引力,将她的视线全部转移在了碗里。她咽了口口水,一口闷吃了个爽。
吃完美食她心情大好,提着碗跑到上渊房外高喝:“这次就原谅你,我马上就会以德报怨,让你羞愧到无地自容。”
上渊放下手中的笔,站在房门口看沉碧来来回回奔忙张罗:“你是想把神殿拆了?”
“什么呀!”沉碧不顾脸上的汗珠,狗刨似的在神树下挖出一个坑,又将两大坛酒埋下去。
“这是桃花酿,等来年春天就可以喝了!”她将坑填平,拍拍潮湿的土地,就像在拍上渊的头,“这下知道什么叫“善良”,什么叫“真诚”了吧?师父,你可要好好尝尝呀!”
殿内的上渊若有所思地踱步道:“善良和真诚啊……那要喝了才知道,最早也是下年的事了。明日你便把殿内打扫一遍,最好在各个角落都埋一坛酒,这样我便更知道“真诚善良”是何物了。”
“师父你可真过分!”沉碧怒气冲冲地提起裙摆跑了。
随着她的离去,上渊的身影也消失了,神殿的残影逐渐变浅,再次归于空洞的黑色。
沉碧的仙力只够撑起她存在的那一小块天空。
这对她来说是不是已经足够了?
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沉碧也不该拥有这样的生活。
“欺人太甚!”
观世镜映出上渊怒极的面孔,而他的瞳孔里,沉碧的身影正在比深海泥沼还要黑暗的虚空中孤苦踌躇。
他转头看了眼火光冲天的降魔谷,此时的人间、天界,不知比地狱好上几分?
让她待在虚假的结界里,确实比直面战争安全些。
但她不能落在重臾手里,更不能被重臾控制、彻底清洗了记忆、忘记曾经!
上渊将观世镜放入怀中,越过重重血海,来到了重臾的内心结界中。
他想救天界,更想救沉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