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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无。
被盯的人似乎根本不怕,侧着脸斜眼偷瞄他的身子,手指冲着恒古腹间一指:“你的内丹我看见了,金闪闪的,比那金子还诱人。”
他得意洋洋地捋顺手腕上一撮红毛:“比你娘的要好看多了。”
简直太过狂妄。
灵华再也忍不住,挥手化出铜钱粗细的光鞭,下了狠劲儿甩向殷天无。光鞭所及之处卷起簌簌狂风,树叶被风吹打徐徐落下,还没等完整地降落到地面就已经劈成两截。
殷天无见势不妙匆忙向树上飞去,灵华顺势将手腕抬起,光鞭如磁石般贴上他的脚腕,借着甩出的气力缠绕了好几圈。
向下一拽,殷天无好似飞了一半的风筝被蜷了线,快速跌落下来。
“区区赤狐休得欺人太甚!”她手心聚起耀眼的白光,对准赤狐的天灵便是一击,“此事你还敢说得出口,当真无法无天!”
狐狸的脑袋没被打扁,但已然晕眩不已吐了一大口血。
他仍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恒古:“你就喜欢躲在女人身后,没用的东西。看你一身傲气还以为多有能耐,结果不是还跟我在做同样的事,你以为你有多清高?”
撑着地踉跄站起,赤狐周身聚起一股灵力:“我就是要无法无天,因为我就是天!有我殷天无在,你们头顶这片天就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天!这是迟早的事。”
灵华刚要再出招,恒古却抓住她的手腕:“交给我吧。”
恒古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怨恨和杀意,只能看出与之前不同的坚韧与可靠。
他捏捏灵华的手心:“放心,我有分寸。”
“去吧,小心点,别让他伤着你。”她如此回答了,恒古的事,就让他自己去解决。
少年人的血气方刚在这时似乎不见了,恒古脸上只有决绝下的平静。这份平静出自长久的愤恨,更是经历过生死存亡的云淡风轻。
对他而言,殷天无的命,志在必得,无需紧张。
上一次的记忆仍记得,上一次的修习仍清晰,现在,就是凶手接受审判的时候了。
“殷天无,你还记得,曾经是怎么对的我阿娘?”
“我记这个干什么?”殷天无鄙夷不屑地冷笑,“我有这脑子,不如多记点谁的内丹有用。”
恒古的脸上没有丝毫生气,但周身隐隐起了一阵凉风:“你不记得也无妨,我会让你全部想起来。”
他持着手中积攒已久的灵力,奔向这想亲手解决已久的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