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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自己新婚妻子的正是师侄谢千蕴。
“多谢。”他并没有多看谢千蕴一眼,搀着梁婉月上了花轿。
洞房花烛夜,清游门的弟子们围在新房门口,趴在窗外向里瞅着,还有人讲耳朵贴在房门上,就想一探究竟。
更有甚者找准了窗户的缝隙,向内喊道:“师兄多努力点,早生贵子!”
喜床上的人自然羞得从脸红到脖子。赵济安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自有主张,快回去吃酒去吧。”
“噢~师兄有主张,我们就放心了,祝师兄师嫂白头到老!”说罢人群欢声笑语地散开了。
赵济安牢牢关上窗,坐到梁婉月身边:“别听他们的胡话,这是顺其自然的事,我们顺应天意便可。”
梁婉月抱紧了身前这待她如掌上明珠般的男人:“相公,你真好。”
岁月如河流般匆匆而过,赵济安抱着怀里的婴孩同他说着话:“孩儿啊,你知道爹怎样做了?当恶鬼飞来时,当即甩出一张定身符,然后用引魂铃将他送走了。”
梁婉月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勉儿才三个月,你同他说这些,他能听懂吗?”
“如何听不懂?你看,刚才他还在笑呢。”赵济安熟练地抱着孩子走到妻子身边,“憋了三年才能把这套技艺传给我的孩子,可不是要从小练起么?”
梁婉月听了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徉怒道:“新婚洞房时你还说不急,如今又说憋得慌了。”
赵济安抓着孩子的小手冲她晃了晃:“是我说错了,我不着急,人说“三年磨一剑”,我们三年有了勉儿,定是个比你我更优秀的好孩子。”
“但这孩子如今在哪儿呢?”不知何处来的女声忽远忽近,她似乎是上天来审判自己的神祇,不断地追问道,“孩子在何处?你的妻子又在何处?”
每一个问题都像在心口扎下刀子,很痛,却没有血流出来。
“他们在哪,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你去问别人,他们知道,我不知道……”
那女声又在质问:“不,你知道,但不装作不知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们!这不是我,是他。不对,不是他,是我!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你是谁?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不得不这样做。我是谁,我想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了。我糊涂了,我难道不是赵济安吗?”
虚无的女声许久未言,半晌才再次开口:“你原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