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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犹豫,这是小月亮送他的定情信物,他唯一的信念了。
“以后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道士说。
“好。”
从道观里出来的裴海宴,不再像以前那样万念俱灰,他的心底有了期待。
裴海宴分别给父母还有沈嘉容留了一封信,然后他便走进了沈明月曾经待过的牢房里。
信里表达了他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谢,以及将手中的权力全部移交给沈嘉容,还有他的父母也拜托沈嘉容照顾。
他艰难的说了十个酷刑,然后分咐牢房里的士兵对他施刑。
每说一个,他的心就像被刀划开一个口子一般,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小月亮,当时该有多痛苦啊。
“大帅...您这是在为难我们啊。”士兵生无可恋的说道,就差给裴海宴跪下了。
“我说的话,听不懂吗?”裴海宴的声音极具压迫性。
十天之内,他拒绝所有人的探望,将沈明月所受得遭受的,全部体验了一遍。
最后他艰难的爬出牢房,爬到浦江边,他回头看了眼站在这条血路尽头的父母还有沈家人,留给他们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容。
“小月亮,等我来娶你。”
说完裴海宴挣扎着站起身来,纵身一跃,消失于浦江之中,去追随他的小月亮。
生逢乱世,生离死别。
这是一场注定要散去的戏,曾经名动满城的爱情故事,于战火纷飞中,不知所往。
沈嘉容建了一座博物馆,将那顶没等到主人的万时轿还有嫁衣一起存放在里面,期待着有一天能等到它的主人。
然后沈嘉容又将那颗巨大的夜明珠放在浦江边,期望着这颗夜明珠能为两人引路。
这些年,沈嘉容完全把裴家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一样孝顺,每逢过节他都会接他们去沈家或者直接在裴家过节。
由于失去孩子过于痛彻心扉,四位老人也是郁郁寡欢,没几年就离开了。
孤身一人留在世上的沈嘉容,了无牵挂,于是他去拜访了当年裴海宴拜访过的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