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随着时间流逝慢慢也就淡忘了。
去年深秋,胡文海、胡一剑、胡一刀兄弟三人出远门办完事乘火车返回吕南县城,车厢内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位六十多岁,干巴巴留着一把山羊胡的老头。路途漫漫,为了消磨时间几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
那老头儿见胡氏兄弟言语间大爷长大爷短的对自己颇为客气,兴致来临便给这哥仨相起面来。看了好一会儿说了句:“我看你们一奶同胞,是亲兄弟,可对?”
胡文海愣神之下问道:“哦?老爷子怎么看出来的?”
“我家祖传相面手艺而已,混口饭吃罢了。”老头儿笑眯眯地说。
“是吗?那该着了,看来今天我们哥仨这是遇到高人了。那老爷子给我们仨看看,何时能发财?”胡一刀在旁边说道。
老头儿眯缝着眼睛,手指一通掐算道:“脚踩棒棰转悠悠,时运不及莫强求,冷手抓不住热馒头,心急喝不得热米粥,单等来年时运转,自有好运在后头。”
胡一刀一晃脑袋皱着眉头说道:“哎·····我说老爷子,您这就不讲武德了哈,捞干的,说点管用的。”
老头儿右手食指和中指来回搓动着,胡一刀撇着嘴满脸不屑地说:“闹了半天,您老在这儿等我们哥俩呢,得来,就当我哥俩请您喝茶了。”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张大红头拍在他手里。
老头儿把钱装好后,晕了晕嗓子十分认真地说道:“从你仨的属相看,你是属鼠。鼠乃夜行之物,行动诡秘。夜间是你生命力最强、最活跃的时间。你胡须浓密、粗硬且长到喉咙处,主智小谋大。”胡文海听后连连点头。
老头儿又指着胡一剑、胡一刀说道:“你俩一个属兔,兔子善跑,而且兔子不吃窝边草,靠外食活命。一个属虎,虎吃肉,吃香喝辣。”
胡一剑、胡一刀哥俩一听这话立马瞪起眼来:“嘿······真神了还,说的都对。”
老头儿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我看你们仨的面相,不惑之年以前,多半靠要吃外食。而且你们一个行动诡秘,一个善于奔跑,一个命中吃肉,最佳搭档莫过于此。”
胡文海看老头说的都准,便对此深信不疑,他本是个比较迷信的人,听了老头儿的话后,又想起之偶遇的那个和尚,两下印证对比,继而对老和尚的话则非常反感。
从此以后,胡氏兄弟俩彻底放开了胆量,回到吕南县城以后,一连几次夜间买卖都干的很顺利,没有任何麻烦,两人的胆子就越来越大,越发相信火车上那个看相老头说的准。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胡文海先后几次遇到公安人员跟踪、盘查,也都是有惊无险。所以,他越发相信看相老头之说。
三人供认,曾经先后伙同关外来的李双喜、李子涛,县电容器厂工人师史玉卓,几个人共同在北郊、西市、东市、东郊等区,用棒球棍以打闷棍的办法,抢劫作案多次,撬锁盗窃作案五十多起,共窃得人民币十多万元,金手表,摩托车,金、银、玉器首饰以及大量食品,总价值约为二十万余元。
文海长叹一声,憔悴地说道:“自从前几天民警到我家找我,我的心里就有些发毛,为了防止万一,今天我们哥儿仨最近都躲在大姐家里哪儿也没去。没想到你们突然冲进来了,我还没你们堵了个正着,我那在一楼储藏室等信俩兄弟也没跑了。唉······看来相面的老头也是瞎说,无非想骗我钱财。”
负责审查的王志军讽刺道:“就你还算命、打挂、看面相呢?老话说的好,人在干,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作恶多端,抓捕你们只是迟早的事。”
胡文海闻听此言,低头默默无语。
根据胡氏三兄弟的口供,办案人员们立即开具搜查证,对胡氏三兄弟的住处和胡文海的女友李菲菲的住处,进行搜查。结果很理想,除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