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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满三个月就无大碍了,这才想着让娘娘……哪曾想娘娘竟还如此遭罪,是淮阳唐突了,娘娘勿怪!”..
江卿晚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的情绪。
这淮阳公主,当初在宫宴上,可真是一副嚣张跋扈、趾高气昂的模样,如今竟然对她和颜悦色,关怀备至,说她没有任何企图,怕是没人会信。
可是,她却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本宫没事,不过是孕期正常反应,你不用太过自责,只是怕是要白费公主一片苦心了。”
江卿晚说着叹息了一声,脸上浮现出几分愁绪。
这样的反应,落在淮阳公主的眼里,她心中更加笃定了,江卿晚肯定怀疑到她了!
这个女人心机真是深沉啊!
淮阳在心里恨恨地想着,脸上却露出几分羞涩与愧疚,“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一场婚礼罢了,哪里比得上娘娘身子最重要。”
说完,淮阳转头看向秦惟,声音软糯甜美,“王爷,你说是吧?“
她说着还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秦惟连连点头,“是啊,是我俩思虑不周,没顾及到娘娘辛苦,娘娘莫要见怪才是。“
“无妨。“
江卿晚淡淡一笑,看向了他们二人,“不管如何,本宫都谢过你二人的一番盛情,待日后,本宫亲自宴请你们夫妻赔罪!”
江卿晚的语气温和,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
淮阳公主听到这话,心里不禁生出几分警惕之意,“怎好麻烦俪妃娘娘,些许小事,俪妃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淮阳公主这话说的委婉,但其实话里的意思却是,你不必费心了,你的那份心意我们也不稀罕,日后你不必记挂我们的。
江卿晚微微垂了垂眸,没再开口,心中暗自冷笑一声,看样子这淮阳还是不甘心。
而一旁的秦惟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根本就没察觉到这两个人话里话外打机锋一般。
“出来多时,我们也该告辞回去了,就不打扰俪妃娘娘清净了。”淮阳公主笑眯眯地对江卿晚说,“王爷,我们回吧。“
“好。“秦惟应了一声,站起身,看了看江卿晚。
“锦屏,送客!”江卿晚淡淡吩咐。
“是,娘娘。“
锦屏恭敬地弯腰,对着江卿晚行了个礼,又对着淮阳公主和秦惟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