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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而已吗？”
“一个动了情的细作，哪里还算的上细作，她在皇上身边伺候了七年，看着他从一个初初亲政的少年天子，到后来的大权在握。
她一生最美好的年岁都陪在他的身边，她那样的女子，热烈而明媚，说她要刺杀皇上，哪有人刚生完孩子还有力气杀人的？她不过是为了让皇帝没有丝毫歉疚的杀了她罢了……”
清河长公主叹息着摇了摇头。
江卿晚静静的听着，心思万千。
清河长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眸瞥向江卿晚：“当年的事，你不会介意吧？”
闻言，江卿晚猛地一惊，长公主此话何意？
旋即摇了摇头：“臣妾怎么会介意呢？只是一想到皇上曾被人如此真切的深爱过，便觉得做的还不够多……”
江卿晚欲言又止，眉宇间闪过一抹黯然。
清河长公主勾了勾唇，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就算皇帝当时情根深种，如今也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他有多宠爱你，天下皆知，就算你容貌相似故人，也不是他的故人，你不必同一个死人计较。”
江卿晚闻言抿了抿唇，点了点头，“臣妾明白，多谢长公主费心指点。”
心里却不由腹诽，这长公主故意提起与故人相似，是在挑拨离间？
只可惜，她无比确信，除了她姨娘，她不与任何人相似，何况一个细作，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细作的容貌向来不宜太过出众，长成她这样，实在有些扎眼。
清河长公主没察觉到江卿晚神色变化，兀自笑了笑，“我与你说这些，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如今有了身子，头几个月至关重要，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忧思过重。”
“长公主放心，臣妾不是那般容易钻牛角尖的人。”
“这就好，你且先回去吧，免得皇上担心。”
清河长公主莞尔，又说了些宽慰的话，便离开了。
望着清河长公主渐渐远去的背影，江卿晚眯了眯眼，总觉得长公主方才提及故人时，隐约透露着一丝诡异，可具体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古怪。
挑起她对秦恒不满，对清河长公主到底有何益处？江卿晚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待到清河长公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江卿晚也缓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