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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到了哪儿,青鹿感觉树林里突然起了一层雾,眼前都是雾蒙蒙的,明明天气很干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青鹿放出小粉,一手捏着枪,谨慎的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脚步。
雾气越来越浓了,十分诡异,青鹿也停下脚步,将后背贴近一棵大树,努力想要看清雾气中的景象。
忽然间,东南方向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仔细分辨似乎是狼声,还有一些人类的声音。
青鹿深呼吸几口,从放出小尾巴,然后大着胆子往那边摸了过去。
小尾巴在树林里苏醒,接收到意识信号,便无声的潜行,追着青鹿。
越靠近,声音越明显,青鹿能听见一个男人的痛苦嘶吼,她皱着眉仔细分辨,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痛苦嘶吼的人就是法则!
她立刻奔跑了起来,湿冷的浓雾掠过鬓角,润了发丝,等她跑到现场,嘶喊声已经停止,空荡荡的地面上只躺着一个人,地面都是血迹,还有一些狼的毛发。
青鹿大口喘着气,看着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此刻他没有叫喊了,奄奄一息的喘着气,能从他衣袖的扣口看到里面的手跟干枯的树枝一样,仿佛所有血肉都被吸干。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变得干枯杂乱,被泥土和血迹染脏。
青鹿走过去,绕到他面前,单脚蹲下,微微拨弄了一下遮盖住他面目的头发,这一拨开,就把她吓了一跳。
法则此刻已经不像是个人了,就一如白垩之岛被小粉寄生的那些生物一般,粉色的花朵从他的眼角,鼻孔,还有嘴巴开了出来,那双鎏金色的眸子也不复存在,变得灰白,眼窝深陷,整张脸只剩下了皮包骨。
样子看着恐怖又渗人,没想到昔日玩弄人命,高高在上的法则也能有今天,青鹿只觉得心头解气。
法则或许还剩下了一点意识,他艰难的发出一个音,“谁……”手掌一点点移动着,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影。
青鹿抽出匕首,冷笑了一声,“我你都不记得了?也是,在你手上的人命已经不计其数,你怎么会记得呢。”
“你……想,想……干嘛……”他的声带已经被植物根系破坏,讲话十分困难。
青鹿实在懒得听他废话,只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再见,法、则。”
说完,尖利的匕首便没入那喉管之中,法则的声音彻底停在了那一刻。
青鹿抽出匕首,又狠狠往他心脏插了两刀,才喘着气收手,她站起来,看着地上呼吸已经彻底断掉的法则,心中满满都是大仇得报的畅快。
这时候小尾巴也游过来了,它看见地上的尸体,张嘴就要吃。
青鹿赶紧制止住它,法则被寄生花寄生过,虽然小尾巴也被小粉寄生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法则身上的寄生花有些邪门,青鹿不敢让小尾巴吃掉法则的尸体,以防有什么差池。
她给小尾巴喂了两只之前打猎来野兔,然后摸摸它的蛇头,翻到了它背上,一人一蛇迅速离开了现场。
就在它们离开后不久,现场的土面微微抖动,那些脚步和痕迹全部在泥土抖动中消失不见。
这时,迷雾散去,一高大的男子从大树背后走了出来,特殊的绿色制服,褐色的长发扎在脑后,一双碧绿色的眼瞳,正是今日来拜访的西蒙·赫拉法尔。
他收了手上的点点荧光,地面也跟着停止颤动。
西蒙看着炽·坎蒂亚斯蒂亚诺的尸体,又望着青鹿离开的方向,勾起一个饶有趣味的笑。
青鹿被小尾巴带着不停的在深林里穿梭,走着走着雾就散了,小尾巴也成功把她带出了深林。
青鹿将它收进空间,若无其事的回到了白绛花公园。
此刻已经是傍晚,池北野跟着军部离开了,青鹿给他发了三个字:结束了。
发完,她抬头看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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