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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之处。
也就是慕容家。
姬道子一看到现场的情况，顿时须发皆张，银白的头发犹如钢针，根根倒立！
场中，所有姬家的子弟，全部失去生机，倒在血波之中。
姜阳的身影伫立在院中。
衣不染血，气质出尘。
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小鼎再次滴溜溜的转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是你杀了我的儿郎们？！”
姬道子开口，声若雷鸣。
他站在虚空之中，衣袍无风自动。
看起来出奇的愤怒！
“你是来替他们寻仇的？”姜阳淡淡道，眉宇之间已经有了一丝厌恶。
“小辈，我竟然看不穿你的修为？你是何人？”姬道子开口质问道。
“我姬家子孙与你有什么仇恨，你竟然杀了他们？！”
在这一刻，姬道子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在观摩姜阳的修为。
活了几百年的他，心思异常缜密。
在没有摸清楚底细之前，他是不会与之交战。
“一把年纪了，就不要这么啰嗦了好么？”
“人是我杀的，你要是想要报仇，就爽快点。”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你太慢了。”
姬道子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早就料到我会来？”
同时对姜阳越发的忌惮。
姬道子在推演的时候，完全感知不到姜阳的存在。
想到这姬道子眼神不断变幻，再次凝神去探知姜阳。
可是明明姜阳就站在那里。
肉眼看得见，但是神识探知却是完全察觉不到丝毫。
就算是死人也会死气，可是姜阳没有。
或者说姬道子感知不到。
“这……”
姬道子不由得疑惑不已。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姜阳笑了笑。
“鱼儿生活在海里，自然感觉不到海水的存在。”
“当然也有一些鱼儿能够跳出海面，自然也就能看到海水，并知道海水。”
“说到底还是你太过弱小。”
姜阳把他自己比作海水，把姬道子比作生活在水里的鱼。
海水有多少？
鱼儿有多大？
姬道子连海面都跳不出，又怎么会感知到海水的存在呢？
就算是跃出了海面，鱼儿，终究只是鱼儿。
姬道子脸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
“今日老朽身体不适，改日再战！”
说罢，嗖的一下向远方逃去。
只是下一瞬姜阳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这个人向来言而有信，你要跑我不拦你。”
“可是你说改日再战，那就要定个时间了。”
“到时候麻烦你把所有的歪瓜裂枣，全部叫上，我一次解决干净，省的一个一个找上门来，不够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