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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一时间陷入寂静，谁都没有再说话。
沈肆在忐忑的等着宋袅接下来的话，而宋袅则在考虑，如果当初刚认识时，沈肆还没有退伍，自己会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
想来，如果真的两情相悦，自己是愿意的。
但说实话，如果可以，重活两世，以前不想结婚也便罢了，现在考虑结婚了，她还是希望爱人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只是现实毕竟摆在这里，沈肆有他的责任和他的信仰追求，自己作为他的爱人，理应支持他的。
就像如果现在面临这种选择的是她，她内心肯定希望另一半是支持自己的。
“沈肆，你是在跟我商量，还是希望我能支持你已经做出的决定？”
许久，宋袅还是问出了心底里的话。
沈肆眼里闪过一抹痛苦，垂眸缓了缓才说道，“袅袅，我还没有答应爷爷，我想听过你的意见之后，再决定。”
其实如果当初没有大哥不在部队，他应该也不会退伍的。
他记得第一次执行任务回来，他的老班长对他说，他就是天生的军人，身体素质强，心理素质好，勇者无惧。
但有大哥在前，他留在部队也很难往上爬。
后来身边昔日的伙伴一个个离去，或牺牲或退伍，他也干脆退伍复员，去了公安局。
再后来遇到宋袅，想跟她携手一生，远离是非。
在回京都之前，沈肆本打算去当老师，休息时间多，工资也不错，等心爱的女人满十八岁，结婚生子。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要是沈珲没生病之前，沈肆可以为了宋袅收起所有杂念，安心的待在偏远的县城。
现在嘛，心底里那份热血重新涌上心头，还有作为沈家子孙的责任。
宋袅想了想才回答道，“沈肆，如果你想回部队，我会支持你，如果你不想，我也会陪你面对接下来所有的事情。”
她宋袅自认为并不伟大，但也不是全然自私只为自己考虑的人。
沈肆微微一愣，他以为宋袅会明确的拒绝他回部队，所以他才一直没有点头答应。
片刻后，他笑了，从回京都以来一直压在心底里一块石头松动，滑落，最终彻底消失。
“谢谢你，袅袅，何其有幸，这辈子能遇到你。”
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沈肆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宋袅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沈肆心里想回部队建功立业，宋袅也支持，那接下来两人和谐的商量今后的安排。
沈肆郑重承诺，“袅袅，我这次回去保留原职，这两年我会努力升到营级，等我们结婚，你就可以随军。”
虽然按照宋袅户口本上的年纪，明年就可以领证结婚。
但宋袅也不想那么早结婚，有证就会忍不住合法上路，她的身体实际还没有成年，太早那个对身体不好。
这个宋袅之前就跟沈肆说过，沈肆都记在心里。
宋袅又考虑到，今年1974年，等到1977年下半年国家就会恢复高考，到时候自己要考大学，可能还得留在京都。
她又问，“你是留在京都吗，还是要去外地？”
沈肆略微思考，才回答道，“现在还不清楚，但我想保留原职的话，或许还是要回到我之前待的那个军区，在广市。”
我勒个去，这样太远了。
宋袅抽抽嘴角，一南一北，按照这个时代的火车，过去一趟不得在火车上呆个五六天。
不怪古人说，从前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这距离，果然是只够爱一人的。
要是再来一个在西南云省，这辈子啥也不用干，就来回倒班去看他们得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能宋袅叹息，沈肆又说道，“我会尽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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