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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军耐心地跟他重复一遍：“我说你的小同学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他喝了口咖啡，静静观察自己儿子的神情变化。
“看不出来江先生也喜欢开玩笑啊。”凤千离起身，轻掀眼皮，“两位慢慢玩，我先走了。”
江华军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眸划过一丝兴致，放声大笑。
江栎这才回过神，明白这只是江华军骗他的。
目光落到桌上的协议书，他发愣片刻，伸手拿过来翻看。新笔趣阁
“她没同意吗？”
江栎看完，不自禁捏紧纸张，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江华军察觉出他的情绪不对劲，眼瞳深眯，问题尖锐：“她不同意签协议你是开心还是……失望？”
江栎目光复杂，盯着桌上的协议书，缓声道：“我不知道。”
“呵，蠢货。”
江华军冷笑着质问他：“我前些日子教你的你都记哪去了？真没用，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闻言，江栎拳头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刺痛感袭来。
见他不吱声，江华军更火大了。
“得不到就抢，世界上就没有抢不来的东西，除非本身是弱者，养你这么大这种道理还没学会？我看大黑都比你有用。”
大黑是他新养的一条狼狗。
江栎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即使对方不开心也无所谓吗？”
江华军微微一愣，没听懂他说什么，就看到江栎抬起头，直直盯着他。
“你把我母亲也当作东西、物品亦或者宠物了吗？”他一字一句，字正腔圆，逼问面前俊美的男子。
他没再用敬语，眼底泛着冰冷，“所以她开不开心都无所谓，只要如你的意就好，就算死了也可以找其他人。”
“因为在你眼里，你是强者，她是弱者，她是你的物品。”
话音刚落，江华军抡起胳膊扇了他一巴掌。
他指着江栎怒骂：“混小子，你看我这么多年又再找过哪个女人？你爹我单身这么多年又为了谁？”
常年混迹于黑道，加上经常锻炼，他力气自然是很大。
江栎脸颊顷刻间就红了，脸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讽刺：“我母亲在世时你带来的那些女人该不会以为我瞎了没看到吧？”
“这么多年频频在外找女人的又是谁？”
“不要以为装出个深情模样骗过自己也能骗过其他人。”
江栎眼神阴冷，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第一次敢这么跟他说话。
因为刚才他意识到，江华军貌似对凤千离感兴趣……
他闭了闭眼，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收银员和服务员在前台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否上前劝慰。
刚才有个女孩子在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黑老大，谁敢跟江华军这样说过话。
他铁青着脸，震怒道：“她要是乖乖听话我会找那些女人吗？还有，你爹我是个正常男人，生理需求不懂吗？”
“我倒是看不出来我江华军的儿子江栎居然还是个两面派，装了这么多年对我尊敬的模样，原来心里这么恨我。”
对于这件事江华军倒没有多生气，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轻笑：“可是你呢，再怎么恨我还得恭敬喊我一声父亲。”
“要不是我，你觉得你有资格认识凤千离吗？”
“你所拥有的这一切，不过是你老子我给你的。”
他放下咖啡，起身瞥了他一眼，“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回去好好训练，等你什么时候达到凤千离那种高度再跟我叫嚣吧。”
见江栎一动不动，他冷哼，踹了他一脚，“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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