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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若不是此刻自己趴伏在地上,口不能言,她几欲命人将对方立马拖出去碎尸万段!
汀洲轻笑着道:“娘娘,您再继续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奴才,奴才可不保证不对您做些什么,对了,其实您很聪明,都已经猜到了,奴才的确是那边的人,想必您肯定很困惑为什么当初没有调查出奴才的身份来,不过这一点你不用知道。
你只需知道,待会儿等你身体里的麻沸散效用过了之后,奴才这些年一点一滴下在您身上的牵机毒,也该是时候起作用了,所以娘娘还是别白费心机了,你已经彻底地输了。”
廖妃猛地瞪大双眸,她额上青筋暴起,脑子里挣扎着想要摆脱对方,偏生麻沸散的劲儿没过,她根本无力做到这一点,也只是徒劳罢了。
汀洲看了一会儿对方的乐子,这些年伺候她这样喜怒无常的人所受的气,这一刻总算是解了气,他估算了一下时辰,随即俯下身来,将倒在地上的廖妃一把抱了起来,搁置在了床榻上,又将床上的被褥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旋即抬头,冲着怒目而视的对方,无辜地眨了眨眼眸,笑了笑,便转身大步离去。
汀洲刚刚估算的时辰,正是牵机毒发作的时辰,此毒无色无味,这些年,自从他取得对方信任之后,都是亲自一点点将这毒掺杂在了廖妃平日喝的茶水里,对方自然无所察觉。
其实这毒倒也不是立即毙命的那种烈性毒药,甚至用的得当还能以毒攻毒,用来治病。
只不过,如若经年累月地服用此毒,再配合麻沸散起到催发此毒的作用,会导致一个人彻底瘫痪,成为那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的废人,日后不仅只能这样苦熬着等死,吃喝拉撒也还得让人伺候。
汀洲只要一想到此毒计是出自他背后真正主子之手,就忍不住脊背发凉,心生寒意,谁能想到他主子明明可以利索解决对方,偏生非要花那么多年来算计对方,给对方慢慢下毒,目的不过就是想要对方生不如死。.
廖妃与他的主子斗了那么多年,不仅论心计比不过,就连论及手段之狠辣,其实也远不及他主子,从一开始,她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