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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收到了一封信,信上所言她那嫡妹姜珠死了,原因说起来也是姜珠自己作死。
姜珠与她夫君张淮早已没了夫妻情谊,但偏生二人是御赐的姻缘,又和离不得,只得是这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张淮好歹是男儿身,也不用困于内宅,他在外风流快活,累了就往家回,宿在自己爱妾屋内就是,唯独姜珠独守空房。
姜珠也不喜欢张淮,她本来是心悦自己表哥的,可谁叫一个女子嫁了人之后,再怎么夫妻不和睦,她也必须得生个孩子。
姜珠的母亲姜赵氏没少来信催促她赶紧想办法怀上孩子,莫要使些小性子,到老了才后悔,免得便宜了后宅那群狐媚子。
姜珠再不情愿也得承认母亲的话说得有道理,她倒也想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是也得张淮来她屋里才行。
姜珠又不愿低下头去请张淮来她屋里,所以她想了个法子,自个儿故意折腾自己生了病。
她想着自己好歹是张淮的正妻,她要是生了病,于情于理张淮也得去看她一眼,只要张淮来看她,她就趁着这个台阶服个软,这样一来她二人夫妻关系应该能改善一些。
但姜珠又怕自己病了,张淮也不愿来她屋里,为此她还特地去找自己的婆母资博侯夫人,一番闺怨牢骚,总算是让她的婆母主动答应会劝张淮多来她屋里。
但是谁也没想到,一场刻意折腾出来的风寒会要了姜珠的命,她本来之前就小产过一场,身体底子就虚了不少,之后也怀了两次,结果无一例外小产了,这几次小产已经大大伤了她身子本源。
所以,她这次折腾自己生了病,完全是催命符,还没熬到张淮回府,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姜芙平静地看完这一封信,先是将手中的信烧了,又召来良午,吩咐其隔日代自己去资博侯府为她那芳龄早逝的嫡妹吊唁。
姜芙其实对姜珠的恶感本来没那么大,姜珠那些愚蠢的手段,在她眼里于跳梁小丑差不多,比起姜珠,她对姜赵氏恶意更大,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母债女偿罢了。
姜赵氏最宠爱的女儿死了,也相当于是剜去了她心头的一块肉,想到这儿,姜芙愉悦地翘了翘唇。
不过比起这个,姜芙如今还有个打算,上回她们母子算是狠狠得罪了太子一党,毕竟皇上为了她,只罚了太子一人,这怎么不招人恨呢?
换做姜芙是对面,若太子以后顺利登基,也断断容不得她们这对母子苟活。
太子背后站着的都是权臣,眼看着皇子们都渐渐长大了,一旦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边几乎是毫无胜算。
朝堂上暂时是不能指望了,那么朝堂之外呢?
“也许后者才是我们母子的出路……”姜芙幽幽说道。
姜芙低头轻轻哼着曲子,枕在其膝上的晏时越微微闭着双眸,双手搁在腿上,十指微曲轻轻叩着,应和着这曲子的节奏。
晏时越忽地觉得脸上一凉,他伸手一摸,触感湿润,慢慢睁开眼眸,抬眸往上一看,正看到美人暗自神伤垂泪。
“怎么了?好端端的,阿芙,你哭甚?可是谁欺负你了?”晏时越见状,直接坐起身来,一把握住她的削肩,关切地问道。
姜芙微微摇了摇头,垂首,掖了掖泪,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没有谁欺负臣妾,刚刚窗户没关,风太大了,不小心迷了眼。”
晏时越拧了拧眉,盯着她如玉的脸庞,明显不怎么信她所说的话,这种借口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他轻轻勾起姜芙的下颚,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似是不容其移开目光,声音喑沉道:“不是说了吗?只剩我们二人的时候,咱们私下以夫妻相待即可,夫妻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阿芙,你究竟是怎么了?”
姜芙闻言,慢慢抬起水洗过的明眸,与其对视了片刻,她咬了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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