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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晏时越在朝堂上训斥了林伯庸一通,言其只会逞口舌之俐,搅弄是非,命其暂且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这几日都不需要再来上朝。
奇怪地是,一向能言善辩的林伯庸这次却出乎意料成了个哑巴,只一味地叩首认罪,不为自己辩解一分。
在这之后,林伯庸又因被查出牵扯进一门贪墨案,而被免去官职,丢掉了乌纱帽,彻底赋闲在了家中。
林氏一族如今最为出息的就是林伯庸,族人不乏指望林伯庸能带领林氏一族重回光耀门楣,但现在看来怕是难说了……至少除了林伯庸,目前林氏还无可用的抗大梁之人。
“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皇兄就只召幸过你一回,就没了下文?”沭阳长公主眉心一拧,不停地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满脸不耐地说道。
尤采女尴尬地越发低下了头,嗫喏道:“殿下,这后宫佳丽三千,皇上一时想不起奴,也是有可能的。”
沭阳长公主颇为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道:“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说来说去,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简直是浪费了本公主花在你身上的银子,你不是之前信誓旦旦说,但凡只要是一个男的,与你共赴巫山云雨,你就能让对方对你死心塌地吗?呵,我可不管那么多,你既然没用,就赶紧想办法偿还本公主花在你身上的那一大笔银子,否则的话,你那嫡亲的妹妹可就遭罪咯!”
尤采女闻言,倏地一抬眸,她慌忙跪下来,哀求着道:“殿下,求您放过奴的妹妹,她是无辜的,再说了,殿下,您是知道的,奴从被买回来以后,就一直跟着您,哪还儿有什么银子……”
尤采女说罢,又连忙跪地向沭阳长公主磕了几个头,她忽地只觉下颚一紧,一只白底掐丝绣金荷的软鞋出现在自己眼前,缓缓往上一看,却是沭阳长公主用她的一只足颇为轻慢地勾起了自己的下颚。
沭阳长公主眉尾一挑,甚是轻蔑地说道:“尤氏,你这装楚楚可怜一招,用到那些愚蠢的男人身上就算了,怎么还想骗本公主吗?你从前在翠云楼,待了那么些年,即便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总还是攒了不少体己银吧,看你的样子,你是巴不得自己嫡亲妹妹也赴你的后尘,去那翠云楼当舞伎?”
“要么你想法子争宠,要么你赶紧还本宫的银子,不然你也不想你的妹妹如你一样沦落风尘吧?”沭阳长公主勾着对方下颚的足一松,冷笑一声,就转身离去了。
徒留尤采女呆呆地跪趴在原地,下颚处被印上一抹灰,显得甚是可怜又无助。
良久,尤采女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由伸手抹了一把自己下颚,垂眸看着指腹上的脏污灰尘,她越发大力地揉搓起来了下颚,眸心含着屈辱的泪水,冷冷盯着沭阳长公主离去的背影,缓缓捏紧了拳。
尤采女从沭阳长公主处回来之后,心神就一直不宁,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沭阳长公主果然拿她妹妹要挟自己。
说来她会选择做舞伎,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家贫所致,还有一半原因就是她父母双亡,徒留她们姐妹俩,她身为长姐需要银子养活自己和她妹妹,这才进了翠云楼,卖艺不卖身,直到后来无意之中被沭阳长公主看中买回了家。
尤采女在翠云楼这些年,的确攒了一些银子,可是那些银子,她在离开南平的时候,就将其一分为二,一半给了自己的妹妹,一半留给了自己,这剩下的一半,也根本满足不了沭阳长公主这样贪财之人的胃口,即便现在把她卖了,她也拿不出再多的银子偿还给对方。
尤采女如今也只能指望自己能讨得皇上的欢心,以此打消沭阳长公主对她的妹妹的不轨之心。
尤采女似是想到什么,她眼底闪过一抹纠结之色,不过只是一瞬,她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怎样,她总得给自己搏一条出路才行!
姜芙这日正在御花园采摘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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