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沭阳说穿了不过就是一寄居在此的客人,倒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接着,宫里有心的人顺势一打听,在得知宫里唯二的两位高位娘娘,姝贵妃与锦贤妃都称病不去参见沭阳长公主举办的小宴,其他人很难不会因此而多想。
甚至在这两位娘娘之后,陆陆续续宫里有些妃嫔也或是称病或是称有别的事,反正就是不能赴宴就对了。
一下子发出去的请帖,里面有泰半的人不能来,沭阳长公主得知此事后,心中的恼恨可想而知。
“好啊!她们竟敢这般看不起我!”
沭阳长公主在自己房间内,神情阴鸷得可怕,再不复人前的爽利劲儿,她发泄般地将案桌上的茶几全部掀翻在了地。
一旁服侍的宫人见她发怒,纷纷埋头跪在了地上,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
沭阳长公主发泄了一会儿,她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但这对她来说确实也是奇耻大辱!
她还没看不起皇兄这群玩意儿,如今这群玩意儿倒率先给她甩脸子了!呵!一群势利小人,敢这样欺她,待她向母后告状,看她们——
沭阳长公主神情阴沉着扶桌而坐,她差点忘了母后如今的状况,哪里还能替她做主……
“可恶!你们都给我滚!”沭阳长公主这口气出不了,心中越发难受,她当即朝着跪下的这群宫人撒气,怒斥道。
宫人们听话地躬身告退,偏在此时嘉贞郡主走了进来,她见着一地的狼藉,又看到宫人们噤若寒蝉一个个退了出去,还有母亲分明是大动肝火的样子,忍不住走上前,关切地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快了?”
沭阳长公主蓦地眼眶一红,一把抱住身前的嘉贞郡主,含泪哭道:“华儿啊,都怪你父亲无能,害得咱们母女俩在这宫里受尽他人的轻视与白眼!早知如此,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他这个没用的男人,说来说去都怪他没用!”
嘉贞郡主的大名叫做林秾华,因为其封号是嘉贞,除了她自己爹娘会叫她的本名,其余人一般都是以其封号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