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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很是倔强道:“本宫就在此跪着,恳求太后娘娘让臣妾进去见一见桓儿。”
“娘娘,您,您这又是何苦呢?”这名宫人皱着眉,面有所难道。
听月和良午包括姜芙身后一众宫人,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守门的宫人不停劝姜芙离去,改日再来,但她充耳不闻,只固执着想要太后松口答应自己进去见四皇子一面。
这里发生的事,早就有人跑去告诉给了王太后。
王太后闻言,怫然不悦道:“好个姝妃,她这是在跟哀家杠上了!她既然想跪着不走,那就让她跪着呗,哀家倒要看看,她骨头是有多硬!”
辛嬷嬷道:“姝妃难道是想指望这样跪着,就能让您因此心软,放她进来?这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您把她怎么着了呢?”
王太后冷哼一声,讥讽道:“那她可指望错了,哀家一向是不喜她这种死缠烂打的人,她这一招和民间摸爬打滚的泼妇没什么两样,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虚张声势罢了!估摸着给哀家看是假,想让皇上知道了,心疼她才是真,不过是一些小伎俩罢了!和哀家玩这一套还嫩了点!”
辛嬷嬷点了点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也忍不住轻讽道:“那她确实是如意算盘打错了。”
外面天寒地冻,姜芙跪在地上,才跪了一小会儿,天上落下来的雪花都凝结在了其长长的睫毛上,整个人都冻得脸上没了血色,远远看去像一尊冰雕美人塑像。
那名宫人怕姝妃再这样跪下去,会出什么事儿,劝了她半天,结果人愣是没反应,他也就没再劝了,只是觉得姝妃性子未免太过刚烈,太后明摆着不待见她,继续跪下去也没用啊。
倏然,姜芙忽地身子一歪,跪倒在了地上,惹得她身后的人惊呼不已。
“娘娘,娘娘,您别吓奴婢啊?”听月当先跪着上前,抱住姜芙冰冷的身子,啼哭不已道。
良午立马从听月怀里夺走姜芙,抱起她就要回宫,结果他忽地一怔,慢慢低下头来一看,他刚刚挽过娘娘身下的手心上一片濡湿,打开一看竟是刺眼又浓稠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