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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明。
“好了！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得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夏禾压制住心底的惊恐，身体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朝张若尘慢慢靠近。
很显然……
在她的潜意识里，或许死在张若尘手里，远比死在肖自在手里，要轻松很多。
“还能说什么？”张若尘耸了耸肩，无视了她的小动作。
“我不是让你思考……”
“可你没说要让我思考什么啊！”
“我没说吗？”
“你说了吗？”
“好吧！”张若尘揉了揉三叉神经，“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吧！”
“你觉得……”
“相比那些死在你们手里人……”
“沈冲现在的遭遇……真的很凄惨吗？”
说罢，张若尘身驱微微前移，身体几乎就要靠在了夏禾身上。
而夏禾也在他的注视下，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我……”
“请实话实说哦！这可能觉得你最后是死，还是活！”
“我……”
夏禾咽了口唾沫，眼神浮现了些许茫然。
她扭头扫了一眼沈冲和肖自在，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惨！”
“很好！”
张若尘站直身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
“那么你应该不想死在肖哥的手里吧！”
“不应该着说……”
他拍了一下额头，开口说道：“我好想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那就换个说法吧！”
“你有没有兴趣，改邪归正呢？”
面对张若尘的自言自语，夏禾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
张若尘不在去看夏禾，俯身拽住了张灵玉的后衣领。
“你应该谢谢我这位傻师弟，要不是看在你们的关系上。”
“所有踏入天师府的全性杂碎，都得给我去见阎王爷。”
“额……”
“除了吕良那个小兔崽子，毕竟我要吕老爷子留点脸面。”
说到此处，张若尘再次看向夏禾，眼神也变得无比冷漠。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改邪归正，还是死在这里？”
“我有其他选择吗？”
“嗯……”张若尘揉了揉太阳穴，“你好像没有其他选择。”.
闻言，夏禾吸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张灵玉。
“我能不能问一下……”
“你会怎么处理他？”
“他啊！”张若尘同样看向被自己抵拎着张灵玉。
“他需要交给师父处置，我是无权做决定啦！”
“这样啊！”夏禾点了点头，“那我选择第一条路。”
“很好！”张若尘打了一个响指，侧头看向不远处的肖自在。
“肖哥，我给你找了一个帮手，能不能麻烦你接收一下？”
闻言，肖自在则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脖颈缓缓转动，双瞳注视着张若尘。
“……”
“好吧！我还是去问老廖，或者四爷吧！”
张若尘缩了一下脖子，对于此刻的肖哥，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