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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没有啊，怎么会有骨头给它们吃呢。”
大娘没多想，继续埋头喂猪。
中午的时候，海棠和齐新野在院子里一起吃午饭。
“阿野，李天桥回来了么？”
今天齐新野又带了很多的肉和大米过来，他知道她喜欢吃大米和肉。
玉米面粉什么的，她只是偶尔的做早饭吃。
“嗯，昨夜回来了。”
齐新野这段日子一直用海棠的法子治眼睛，虽然还不能很清楚，但已经能大概地看到小知青脸上的样子。
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唇和小舌头，好像都是粉色的。
“阿野，吃饭呀，你在发什么呆？”
海棠不知道齐新野的眼睛，已经恢复得能大概看到她了。
还以为，他在想事情。
“嗯，昨夜回的。”
两人吃着饭，聊着天，海棠把今早上发现猪便便里有骨头的事儿和齐新野说了。
说完，才发现不太合适，他们在吃饭呢。
“对不起，我一时忘了……”
齐新野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小知青下乡久了，越来越像个农人了。
吃饭都能聊到食尿屁了。
“我们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旁边有狗屎，没有命令，一动都不能动，你这只是说说，有什么。”
海棠笑出了声，眼睛弯弯的，额头的小刘海，被风吹了起来，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等下我带大黑去看看。”
大黑听到他的声音，从饭食中抬起头，朝着自己的主人，汪了一声。
海棠不明所以，带大黑去看猪便便？
晚上，齐新野手握绳子，另一头圈住大黑的脖子的项圈上，一人一狗，走在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
到了一家院门口，大黑朝着齐新野小声的汪了一声。
齐新野蹲下身，拍了拍狗脑袋，“闻一闻，附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齐新野刚解下绳子，大黑汪的一声，就围着院子，四处闻了闻。
不一会儿，大黑跑了回来，蹭了蹭齐新野的脚脖子。
“找到了？去把阿诚找来！”他没想到，真的有人胆子这么大，竟然真敢对着村里的猪下手。
大黑听到命令，跑出去了几步，回头，看到主人一个人呆在原地，又跑了回来。
它汪了一声。
“赶紧去，我没事！”他踢了踢它肚子。
越长大越不听话了，是自己太久不训练它了？
大黑窜了出去，速度前所未有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