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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尽快撬开她的嘴巴。
但所有的间谍都受过专业训练，不仅训练他们对抗刑讯，他会训练他们封闭感情。
尤其是洗脑教育，会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组织卖命，甚至以战死为荣。
萧天擎想要从夜莺口中得到雷神等人的藏身之地，那就要用点技巧了。
乔楠握紧拳头，忽然咬牙道：“实在不行，就只能秘密逮捕段斌了。你曾推断他雇佣了雷神，如果假设成立的话，那么从他那里就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毕竟，核地雷威力巨大，一旦爆炸不仅会冲击到爆炸范围的人，还会形成辐射区，对溪城造成非常重大的危害。
“逮捕段斌的代价是什么？”萧天擎凝重的问道。
“无论成败与否，我都会被撤职，你会被送回监狱，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会审查，然后调离现有岗位。而我，可能会去陪你作伴。”乔楠笑了笑，有些苦涩。
萧天擎无奈的说道：“这代价太大了，不值当。”
“不，值！与核地雷危害溪城相比，与核地雷输出到国外相比，我们个人的利益都微不足道。”乔楠大声说道。
这就是她的觉悟，连萧天擎都比不上。
或者轻叹了口气，“我从前的推理没有任何证据，现在假设侯康雇佣了雷神，也是能解释通的。”
“没错，如果稍有一线证据的话，我都可以公开抓捕段斌。但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我们越权行动，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样吧，给我一点时间，如果我还找不到他们藏身之所的话，我就陪你一起冒险抓人。”萧天擎也豁出去了。
“最多三天！因为，三天后，这条通道就会被启动，那就代表着核地雷交易成功。我们能截住当然是好，可一旦截不住，大地惊雷行动就等于功亏一篑……”
乔楠很郑重，因为这件事也的确很重要。
“行，我试试！”萧天擎点点头。
乔楠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了下去。
“天擎，这是一场硬仗，我们必须拿下来！大地惊雷结束，你至少能免掉五年的刑期，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溪城的市民，我们都要拼尽全力一战！”
“思想教育不用你上，当年我就曾宣誓过了。苦练杀敌本领，时刻准备战斗，绝不叛离，誓死保卫祖国！”萧天擎郑重而又庄严的念着。
乔楠满意的点点头，她一直对自己发展的这名特工非常满意。
又喝了几杯茶，她也起身走了。
萧天擎把情报副本仔细阅读一遍之后，在旁边的铜盆里烧毁。
在他的书房里，有个壁炉，以前他觉得与古香古色的装饰有些不搭，现在想来，只怕是木美用来烧秘密的。
再次上楼的时候，夜莺已经起床了，正站在窗口眺望着外面发愣。
窗幔被夜风吹拂，不断荡漾，外面的夜景很漂亮，霓虹灯把溪城笼罩的如同梦幻一般，让人着迷。
房间里黑着灯，夜莺只穿着睡衣，从窗外透进来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美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