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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意识。”
要是被所谓的女娲意识支配，导致楚芸迷失了，方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圣灵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
“除非是修炼到高深处，才有可能觉醒从前的记忆。姑娘便是本尊，这点是变更不得的。”
楚芸甜甜一笑。
“老坏蛋你别担心。假如出了事，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我找到。等我出来，就能帮得上你啦。”
看着她的笑脸，方白有些痴了。
趁他愣神的功夫，楚芸和圣灵进了屋子。
方白心底却复杂了，小声呢喃。
“笨丫头，谁要你帮了……该是我罩着你的。”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小瓣的黑莲，还有一根毛发，是九灵元圣的。
这两样是方白的底牌。
若是不可为，这便是后招了。
即便是洪荒圣人，可若是包藏祸心，方白拼了这条命也会叫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