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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对上程父火光滔天的眼睛，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老公。”她拼命摇头。
“不是的。”程母死死拽住程父，泪如雨下。
“我，我也是替程家，尤其是你和儿子着想啊。你别生气，我这就让人准备”
程父不等程母说完，拨开她的手。
“住嘴，我没有这种混账儿子。”
“好好”看丈夫脸色阴寒，程母不敢再触逆鳞，“都听你的，在家直播不合适，去工作室吧。”
网上讨伐声太多，程母不敢找化妆师和不熟悉的外人。
直播妆发她只能自己负责打理。
程父换上最讨厌的老头衫、厚大衣，推开门，“来，看看，我这样够憔悴吧。”
程母听了声音，捏着化妆棉回头，程父头发散乱，一下老了十几岁。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还不满意。
“老公，你这样不行的。”程母起身拉过程父，“坐下，我再补一点。”
在程父脸上添了层病态妆，看着显而易见的老年斑，程母满意了。
“老公，记住你还在生病，一会儿别忘了多咳嗽。”
程母不放心的叮嘱换来男人不耐烦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