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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你转告程言，我不管他要做什么，都离颜锦远一点。”
“文安山还在隔离调查，最后的归宿肯定是监狱，但到底会在哪所监狱，谁都说不准。”
“让程言好自为之，别逼我。”
“程先生，这恐怕有什么误会。”钱律听了程承杀气腾腾的话，感觉后颈脖寒气逼人。
他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磕巴着想解释，耳边只剩冰冷的嘟嘟声。
汇报的助理见他双眼失焦，没了魂儿似的，担心的喊起来。
“钱律，钱律。”
助理晃动的手被重重打掉，钱律厉声呵斥。
“还在这儿发什么呆，让你写的案件简述做完了。”
“是，这就去做。”
助理抱起文件，忙不迭往外跑，出门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隔着缓缓降落的百叶窗，他看到办公室一地狼藉。
“没事儿吧。”有同事走过来，“老板吃炮仗了，还是那个甲方又法盲了。”
助理瞅一眼死静的办公室，摇头苦笑。
“不清楚，但老板脸色比乌墨还黑，没事儿少招惹。”
“多谢提醒，放心吧，这几天我一定绕道走。”
德宏律所一片低压，云裳接待前台同样剑拔弩张。
前台姑娘见到程母，垂头翻出手机给邓铭打电话。
被澄清视频逼来的程母，打不通颜锦的手机，憋了一肚子气。
她看前台对自己避如蛇蝎，当下就炸了。
鳄鱼皮小黑包敲在玻璃门上，哐哐作响，质量上乘的玻璃门前后摇摆，有种随时会砸碎的感觉。
邓铭来的很快，着急去云氏见律师的颜锦也在。
纵使有保镖在外圈护着，程母看到颜锦，也如凶残野兽扑食一样无所顾忌。
“颜锦，你给我站住。你做了事不敢认，不认错你别想跑。”
看颜锦停下，程母叫嚷的更嚣张。
“被我说中心虚了”她死死瞪着颜锦，“我命令你马上把逼言儿录的狗屁不通的视频给我删了。”
“还有，公开赔礼道歉，支付言儿的名誉损失、精神赔偿费一千万。”
邓铭周生听了程母振振有词的话，同时瞪大眼睛。
邓铭最惊愕，满脸不可思议。
他心想，这十年，自己跟在颜良身边也见识过形形***妖魔鬼怪，而程母这么理直气壮不要脸的，真是头一个见。
“三小姐，反正我要看着公关处理舆情。”邓铭眼神里毫不掩饰嫌弃，“这个人交给我吧。”
“不了。”颜锦看向程母，摇头拒绝。
“我来。”
程母没了靠山，今天是来撕破脸的。
说完，她靠近两步。
颜锦隔着保镖与程母对视，淡淡开口。
“别瞪了，瞪我也没用。视频是你的好儿子程言亲手交给他律师的，信不信随你。”
“程夫人”颜锦漫不经心喊一声，嗓音极冷。
“而我的条件还是那一个，你夫妻俩之前怎么往程承身上泼脏水的，今天就怎么认错道歉。”
“否则。”
颜锦顿了顿，挑眉勾唇。
明明在笑，让人看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骨子里浸透全身，忍不住跪地求饶。
“我不介意去找文安山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