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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钱律几经犹豫，缓缓递出备好的皮绒手套，“天寒地冻的，您若不嫌弃”戴上取暖。
话没说完，铁门缓缓拉开。
室内，暖气很足。
程言抵着腿支着下巴，斜靠在椅子上。
眉眼间恣意又慵懒，不知情还以为哪家贵气公子在度假。
看到面无表情的程承，程言起身招手。
他挑眉含笑，“哥哥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不过，哥哥似乎看起来不开心。”
“程言。”程承坐下，蹙眉抬头。
“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只有一点，离颜颜远一点。”.
听了程承饱含威胁的话，程言勾起唇角。
“亲爱的哥哥，你好冷漠，真叫人伤心。”
程承看程言满脸落寞哀伤，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鬼把戏，程言这些年演过太多次，他早已免疫。
程承深深看程言一眼，淡淡道，“既然没话说，那到此为止吧。”
看程承起身要走，散漫不羁的程言急了。
他跟着站起来。
房间突然响起警告，“0527，遵守规矩坐下。”
程言抵着腮帮子坐回去，仰头逼视程承。
“你坐回来，我告诉你。”他不再欲擒故纵。
程承凝眉，迟疑间又听到熟悉的阴翳声。
“亲爱的的哥哥，来都来了，坐嘛。”程言勾唇一笑，“你走了，就再没机会知道我与小锦儿之间的秘密了哦。”
松开左手，程承挺直脊背坐下。
“哥，我真羡慕你。”
听到程言随口胡诌的话，程承眼皮都懒得掀。
“你现在摆脱程家了，我不欠你了。你有颜锦，我的归宿在这儿，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两清了。”
程承起身将文安山戴墨镜的照片拍在玻璃窗上。
潋滟桃花眼冷光四射，“两清。”
“程言，你管这叫两清吗。”
他眉心紧蹙，脸色沉的比冰还冷，声音嘲弄。
“程言，我说过，我会帮你。可你呢，背信弃义，还把颜颜拖进来。”
程承说着，眼中迸发杀意。
“你想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可程言，你不该打颜颜的主意。”
“怎么，我从容不迫、谦谦君子的哥哥终于生气了。”
程言双手枕在脑后，撇嘴似笑非笑，闲适的仿佛在自家后花园。
轻飘飘睨向程承，他不忘继续煽风点火。
“哥哥这么紧张小锦儿，怎么不问问小锦儿，是我把她拖下水的吗。”
“我亲爱的哥哥。”程言松手坐正，“别忘了，我们是一母同胞，同卵双生的亲兄弟。你确定，你见到的我就不知道吗。”
“程承，你凭什么认定，你就是流沙下的黄金，淤泥里的娇荷。”
“程承，别自欺欺人了，你和我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小锦儿对我退避三舍，你的伪装又能藏多久呢。”
话音落，程承迅速起身扣响会见室铁门。
程言见程承脚步踉跄，笑的志得意满。
紧接着，他朗声喊道，“哥哥这么着急走啊，本想好好叙叙旧，那只能拜托哥哥帮个忙了。”
“哥哥不愿我见小锦儿，你人也在燕城，不如替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小锦儿。”
程承停下侧看过去，泛着金属光泽的存储卡静静躺在程言手心。
见程承抿唇沉默，程言倾身向前。
柳叶眼里流光溢彩，“哥哥怎么不说话，哥哥带这个去见小锦儿，相信我，她一定会非常开心。”
程言挑眉勾唇。
空气凝滞，四周静的诡异。
程承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得自己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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